嫁,听你的呼吸声比水漏声还有规律。我摸到袖口内的马车票,边角已经卷成记忆的形状。原来有些答案不需要开口,就像清茶凉到第三口,谁都知道该不该续杯……”。
锣鼓奏响,曲终人却未散。
“敢问姑娘,此戏的作者可是姓王?”。
“官人,何来此说,此乃我们班主所作”,女子望着台上,眉宇之间尽是倾慕之意。
来到此处后,倒也没有受到什么威胁,只要不离开,也不会受到什么限制,总得来说,好像就真的只是请我们看这场戏,可我们也并没有因此就放下戒备,一直注意着周围可能存在的危机,就比如身边这看似柔弱的女子,突然水袖舞动,将我掳走,做她的压寨夫君。
这时台上饰演落魄书生的穷生走下戏台,拱手行礼,“不知各位看官觉得此戏如何?”。
来人俊美似妖,即使是粗布麻衣也难以掩盖其身上的贵气,不会就是这个戏班的班主吧……
我的声音逐渐低沉,饱经沧桑,“此戏,好,很好,非常之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