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用提出来与我父女商议;届时只需我朝帝君一道圣旨,我东境边军焉敢不从?”临别之际,赫连诗恣忍不住向秦夜说出了心中之疑惑。
“不敢欺瞒,在见到赫连小姐之第一眼时,秦夜心中突然想起了一位故人!提前告知我朝意欲收取永康之战略,只为能让赫连一族有充裕的时间,剥离在永康之种种利益……此次因私废公,权当秦夜为了告慰她的在天之灵吧!”仰天柔声说完,秦夜告别一声,策马离开。
“在天之灵?他说的是青凤公主——韦青璇?”无人回答,赫连诗恣看着秦夜渐渐远去之身影,心中很不是滋味。
“以他天焱皇朝蒹葭密探之干才,为父不信秦夜不知道你是用毒行家!既然知道,这小子居然还敢那般肆无忌惮地大快朵颐,莫非他真不怕你从中下毒,将他们一网打尽?”赫连鉴天负手立于她身后,语气尽是不解。
“首先,我赫连诗恣之名声,还没有沦落到世人嗤之以鼻的地步;其次,别看秦夜胡吃海喝、侃侃而谈,他身旁那个护卫在侧之明征,可是自始至终都警觉异常!身为曾经之天罪盟、天字门排名第一之天字杀手,若是女儿贸然对秦夜下毒,恐怕您我都别想活着走出帅帐!再者,父帅不要忘了,之前的文武堂副堂主——司寇赢,可是与壤驷一族之传人——壤驷隐龙,关系匪浅;想要在他面前施以毒手,绝非易事!最后,若是秦夜连这点胆色都没有,那他枉为天下独一无二之战神!”赫连诗恣洋洋洒洒说了良久,也算总体论述了自己今夜之心得。
“第一次见面,你就把秦夜看得这么透彻!为父该夸你玲珑剔透心,还是该担心你就此陷入儿女情长?”不置可否,赫连鉴天似笑非笑打趣。
“女儿不是什么‘天下四美’,更非西门怡景、韦青璇、文伊月那等痴情女子!”
冷冷撂下这番言论,赫连诗恣转身就走;留下其父一人看着夜空,久久不愿离开。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