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因小失大、寒了永圣臣民的心?”
权势“嘭”的一声将茶壶猛放于案几之上,满脸不可思议地反驳。
“自古以来,君臣之间何曾真正有过永久之情谊?莫说他赵行卓只是赵逍侄子,就算是他亲儿子,擅自兴兵在他国境内伏击第三国之使团,恐怕也是必死无疑!不请旨意、不顾邦交,随便就可调兵作乱,哪个帝君能够容忍?”
“那你既然猜到赵逍用意,何不当众明言,免得容海和祁周横死议事大厅?”
“目光短浅而又野心勃勃者,死有余辜,何足道哉?”
微生千里冰冷之言语,完美诠释了一个上位者所应必备之品性——杀伐果决!
“他奶奶的,诸国朝局太过复杂,还是江湖逍遥自在!既然杀之无事,那老夫就不杞人忧天了,告辞,这一摊子烂事,留着你自己折腾……对了,前两天突然出现一个名为‘全羽飞军’之组织,老夫见了一下他们的人,净说些无关紧要之屁话,让老夫打发走了,你自己多留意即可,别来烦老夫!”
权势似有所悟,头也不回地快步走出了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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