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魔大帝浑身开始颤抖，对于自己的那个猜测，祂完全不敢深入思考。
但一旁的陈墨却不想放过祂，只见陈墨张开自己的大嘴，双手从自己的嘴里开始扒拉。
很快，从腹中深渊找到了两把菜刀。
看着那两把破裂的菜刀，心魔大帝只感觉无比的心悸，那该死的回忆重新浮现。
祂不由的打了个冷颤，额头有细密的汗珠冒出，充满宇宙生灭的黑色眸子瞬间放大，眼中充满了恐惧和惊慌。
“真的是你...”
话音刚落，这处未知之地仿佛被拖入了无边黑暗。
一刹那而已，死亡与绝望的领域降临。
所有的光线都消失了，或者说连色彩都没有，四周变成了纯粹的黑。
线消失、面消失、紧接着是立体、然后是四维、五维...
这里仿佛不是无限维度的任何一块区域，只有黑暗。
身为心魔一族中的无上存在，心魔大帝可以说是心魔中的心魔。
祂的心理素质，理论上来说，应该是无限维度之最。
但此时的祂知道自己错了，祂只是没遇到真正的大恐怖！
永恒的黑暗化为了最为恐怖的刑罚，而心魔大帝有预感，祂会在这片未知的黑暗永远的沉沦，直到永远！
“不！”
“放过我！”
“求求您放过我！”
“！！！”
玩弄人心的存在，彻底的破防了。
祂被另一只不知道是什么的玩意儿玩弄，那是一尊真正的不可名状！
下一刻，一个黑发少年出现在黑暗中。
他看着心魔大帝，突然咧嘴一笑。
“放过你？”
“可以啊，我们比赛一下吧。”
“看看谁待得比较久？”
心魔大帝闻言，眸子带着惊恐，祂和那黑发少年的漆黑眸子对视。
恐惧和绝望覆盖全身的祂，发现眼前这个黑发少年说的是真的！
真的要和祂在这片未知的黑暗中，比试一下！
从一刹那到永恒，一个一个生与灭结束又开始，亿...亿亿亿载岁月过去了。
那是比永恒还要遥远的岁月，伴随着黑暗中的一道叹息声。
陈墨重新出现在了未知之地上，在他的旁边是心魔大帝。
心魔大帝双眸空洞无神呆愣在原地，仿佛失去了自己的思维一般。
陈墨摇了摇头，只感觉到无趣。
“我还以为专门玩弄人心的存在。”
“可以达到无敌意志呢。”
“太让我失望了。”
陈墨自言自语道，漆黑的眸子带着一丝深邃。
就刚刚，陈墨真的待在了永恒黑暗中！
真正的经历了一个个生与灭！那超越永恒时间的经历此时还在他的脑海里浮现。
当然，并不是陈墨有自虐症。
只是对于他这样的存在来说，经历一次永恒黑暗，其实和他呼吸一次差不多。
根本对他造成不了任何影响。
看着呆愣的心魔大帝，陈墨对着他缓缓的打了个响指。
把心魔大帝关于永恒黑暗的经历，统统吸进了自己的脑海里。
紧接着，心魔大帝破碎的意识在陈墨的引导下，开始缓慢凝聚，最终恢复成了原状。
“我是谁？”
“我从哪里来？”
“我要到哪里去？”
哲学三大终极问题在心魔大帝的脑海里浮现，祂的眸子中带着无限的迷茫与恍惚。
“喂！”
“醒醒。”
“看着我。”
懵逼的心魔大帝看向了旁边的黑发少年，眨了眨眼睛。
下一刻，那熟悉的恐惧感重新涌入他的心头。
“大...大佬！”
反应过来的心魔大帝，无比的惊恐，特别是知晓陈墨是曾经的那个人类后。
祂更为害怕了，害怕和曾经的那些存在一样，被陈墨一刀送往永寂。
不过，很明显。
陈墨此时没有这个想法，不然也不会把心魔大帝救回来。
“你是怎么认出我的？”
陈墨漆黑的眸子盯着心魔大帝，有些疑惑的问道。
毕竟，无尽岁月过去了。
陈墨的本质早就不知道发生了多少次变化，虽说他没有刻意隐藏。
但正常来说，也很难发现他原本还是个人类。
另一旁的心魔大帝闻言，祂咽了咽口水，小心翼翼的说了一句。
“样子。”
陈墨眨了眨眼睛，一脸的无辜。
好吧，这个理由够朴实无华的。
也确实，毕竟虽然他的本质和外形一直在变化，但这一次他变化的模样是人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