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秀芳又转过身,朝着叶熙语看去,嘴唇颤抖了几下,似乎想确认消息的准确性。
叶熙语很快回过神来,微笑着点了点头说:“奶,这一切都是真的,殷盟主和曦年就是父子关系,而且殷盟主目前正在滨洲,我也经常去看他!”
“这么大的事情,我怎么一点风声都没听见?”
裴秀芳别提有多震惊了。
这时,高健抿了口酒,吐槽道:“那得问您啊,谁让您成天就知道玩个乐消消来着,还一玩一个通宵,对网上的消息一点也不关心,我爷倒是知道,可他每次想跟您说点什么,您都一脸不耐烦!”
“我跟那糟老头子有什么可说的?闻见他身上那股老人味儿我都犯恶心!”
裴秀芳语气埋汰的回道。
不怪她如此厌恶自己的老伴,两人年轻那会儿,高老爷子可没少在外头沾花惹草,还险些败光了家底,隔三差五就有小三小四找上门,逼裴秀芳让出正牌夫人的位置。
后来高老爷子遭了报应,在陪小六小七的时候突然浑身抽搐倒在了床上,被送去医院紧急抢救,勉强保住一条命,却再也没有了潇洒的资格,因为那玩意直接失灵了。
到了中年,裴秀芳才开始展开自己的报负,时不时的就跟一些富商出去喝酒,开无比盛大奢华的派对,和异性跳舞。
这下就轮到高老爷子不乐意了,与她大吵一架,还没捞着半分便宜,因为每次情绪激动的时候,裴秀芳就会戳他的肺管子,指责他就是个废物,既不中看也不中用。
高老爷子为此元气大伤,当即决定与她分居,自己收拾行李搬去了私家庄园住。
可不知怎么的,他自己住了两年,又臊眉耷眼的带着行李回来了。
而裴秀芳在家族长辈的压力下,也不得不与他维持表面的平和。
收回思绪。
裴秀芳打量着身边这个趾高气昂的家伙,隐忍再三,才试探着问道:“你真是殷盟主的儿子?未来殷商联盟的继承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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