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又特么赌错了。
她刚才听夏如心的一番话,还以为这货仍然对李曦年存有幻想,以为只要跟这货统一战线,就能成为一个战壕的盟友。
没想到……
叶菁菁捏紧小粉拳,龇牙咧嘴的说道:“我……我听你的就是了!”
闻言,夏如心冷哼一声,抬起脚来。
“算你识相!”
今时不同往日。
如果换做是以前的夏如心,听见对方一席话,必然会心生结盟的念头。
可历经这么多事情以后,她的心态早已和之前判若两人。
李曦年背负种种,却仍然愿意对她施以援手,这让她感到无地自容,也让她第一次尝到了悔恨的滋味。
所以她绝不允许有任何人威胁到李曦年。
包括他的婚姻。
也不许有人玷污。
夏如心看着趴在地上的人,冷笑道:“叶菁菁,你应该感谢李曦年,是他感化了我,否则你的下场,一定会比死还惨上千倍万倍!”
叶菁菁哆哆嗦嗦的爬起身来,立刻蜷缩在角落里,抱着膝盖颤抖的说道:“房长,我以后一定听你的话,你让我往东,我绝不会往西!”
“这样才对嘛!”
夏如心盘腿坐在地上,对她招招手:“来,说说你哥都对我的老相好做了些什么?”
这货进来了,想必她哥也逃不掉。
只要进了监所。
不论是男监,还是女监。
夏如心都有千百种办法能让对方生不如死。
只见叶菁菁颤颤巍巍的挪了过来,在几个女犯人犀利的眼神下,她断断续续的将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说了出来。
等一番过后,叶菁菁看着夏如心紧紧攥在一起的双拳,猛然咽了口唾沫,补充道:“对了,我还想起来一事……”
“什么?”夏如心眼神阴狠。
“叶勋似乎还没有放弃报复的念头,他下车前更是威胁负责这起案件的邓警官,让他以后小心点,还说会怂恿监所里的人对他展开报复,我想他既然连帽子都敢动,李曦年大概也逃不过……”
叶菁菁此话一出。
夏如心脸色越发沉冷了几分:“叶勋被哪家监所给收了?”
“城东的男子监所!”
听见这话。
一旁戴眼镜的女犯人立即蹲下身,对夏如心说道:“房长,这事儿包在我身上,我们那票人全在城东男子监所服刑,只需要我一封信送过去,必然能让这个叶勋尝到生不如死的滋味!”
“你们那票人……是什么意思?”叶菁菁小心翼翼的开口问。
对方则是扶了扶眼镜,一脸奸诈的笑着道:“我们有个组织,专门诈骗他人的钱财,手段高明不说,且组织纪律严谨,但再怎么聪明,也玩不过这帮帽子,他们竟然派了卧底伪装受害者,将我们给一锅端了!”
“哦……诈骗犯……”
“你说嘛玩意?”
“没啥……”
叶菁菁缩了缩脖子。
没敢继续开口。
夏如心问:“你有什么办法递信出去?”
“房长,只要钱到位,什么事儿办不了?”
“需要多少?”
“大概一两万吧!”
“……这么多?”
夏如心皱了皱眉。
她靠着之前收的保护费,账户里的存额差不多有个三四万左右。
换做以前,她必然舍不得付出一半之多。
可想着万一叶勋拉拢了城东男子监所的狱友,对邓林或是李曦年展开报复,夏如心顿时把心一横,拿定了主意。
“两万就两万,今天内就给我把信送出去!”
戴眼镜的女犯人赶忙笑着点点头,道:“好嘞,房长!”
叶菁菁听着她们的谈话,只感觉一阵后背发凉。
怎么监所里头,比外头还危险?
城东男子监所。
叶勋坐在牢房靠窗的位置,看着眼前这五个和自己一样穿着统一服装的狱友,嘴角扬起一抹得逞的笑意。
这五个狱友,各个身材魁梧,样貌凶悍。
一看就是没少干坏事。
而且他还听说其中有两个狱友就快要被放出去了。
只要能在他们离开前搞定一切。
那邓林和李曦年就别想好过。
叶勋阴恻恻的想着,知道时间不等人,于是迅速挪到其中一人的身边,低声问道:“哥们,我听说这监所里头有大半都是被邓林给抓进来的,不会这么巧,你也是吧?”
听见这话,正抱着胳膊闭目养神的男人忽然睁开眼,目露凶光:“呵呵,我虽然不是被邓林抓进来的,但在派出所关押期间,可没少被他嘲讽,这家伙化成灰我都认得!”
叶勋心中狂喜。
他猛地一拍大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