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药味太重了,那姜娘子端来时我便闻到了。”
沈星乔恍然大悟,“原是如此,幸亏阿舒发现了,否则还不知会发生什么呢?”话落时抱着人大夸特夸。
一顿夸赞下来,周清月都有些不好意思了,紧接着便提到如何处置这个村子的事。
沈星乔扬了扬马鞭以加快速度,沉吟半晌才接话,“此事恐需上报官府,我怀疑这个庄子有见不得光的事。”
周清月却有些担忧,“如此可会突兀……”毕竟她们什么证据也没有。
“无妨,此事我处置便好,阿舒无需多想,等我消息。”
“好……”
约莫半个时辰,太阳向西时,二人也赶回了京城,甫一进城,两人俱是松了口气,“阿舒定是饿极了,我们去天下第一楼可好?”
周清月本想回家的,但如此狼狈恐让家里担心,于是应承她的提议,“好,许久不曾去酒楼了,也正好去看看。”
作为拿分红的人,她自是很关心酒楼生意的,上月复业,仅半月分红,便有百两银子,这比她收诊费快多了,甚至比坏胚一月俸禄还要高。
若每月如此,她很快便是小富婆,日后她与坏胚或隐居或云游,如此养她一辈子,也不是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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