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声,周清月惊醒在这沉溺的美好里,她轻拍沈星乔的臂膀,侧头错开那缠绵深入的亲吻,喘着气息看她,“哈……到家了,下去吧……”
下一瞬,沈星乔睁开双眼,但半开未开,懒洋洋地看着怀中人儿,转瞬低头与她抵额相对,只轻笑,也不说话。
周清月只觉现在浑身打颤发软,没有一点力气起来,索性脑袋倚着她的肩窝,“笑什么,何事这般高兴?”
沈星乔目光随着她的小脸下移,那娇俏的脸庞依旧泛着酡红,她勾起嘴角,意犹未尽地抚揉少女腰臀软肉,
那软乎乎的触感随着手掌移动一阵阵地传入大脑,“这般漂亮温柔的阿舒,从上到下,由里到外,很快只属于我一人,自然高兴了。”
周清月虽然听惯了她的情话,但如此直白还是第一次,抬眼与她对视,只见星眸迷离,抬手摸了摸她的脸颊,“你惯会说好话哄我……”
她看她握住她的手放在嘴边,星眸忽而像狐狸眼一样散发着魅意,声音沙哑,带着几分颤抖,“俱是真心话……阿舒不信吗……”
话语间,那炽热的气息若有若无地洒落在指缝里,腰臀上的酥痒更是愈发密集,她蹙眉疑惑,“你怎么……”变这样了……
话没说完,那动作还在游离向上,她只觉心跳再次加快,抽回手制止她的动作,嗔怪道,“嗯……在外面呢……你不许胡来……”
沈星乔登时双眼睁大,嘴角扯起一抹兴奋又无赖的笑意,薄唇轻啄着,语气蛊惑问道,“阿舒言外之意,难道在旁的地方便可以吗?”
周清月也不知她这般模样哪里学来的,像妖精一样讨欢,心巴忍不住打颤。
诶呀……她这样子,要让旁人瞧着,那简直要羞死人!
她想捂脸,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只能羞恼瞪了她一眼,便丢下她放在腰上的手,直接钻出车外去了。
车外,车夫恭恭敬敬站在下边问,“少主,马车可要赶回车房?”
她轻咳一声掩饰内心的旖旎,“不用,稍后还需出去。”踩着马凳下车,速速地离开了这勾人的地方。
“是,”话毕,她落荒而逃,车夫不明所以,转头便见自家将军喜上眉梢,嘱咐道,“唤人将食盒送到厨房。”
“是,”临走前还笑眯眯地看了他一眼,想起将军平日喜怒内敛,那怪异的笑意顿时激起他一身鸡皮疙瘩。
周清月匆忙回到揽月轩,白术正在树荫下踱步,见她回来,激动地冲上来,“姑娘你可算回来了……”
绕着她左看右看,她蹙眉发问,“怎的了?”
白术瘪着嘴反问,“姑娘是不是忘了什么?您不是说给我带吃食吗?”
她急着下车,倒把这事忘了,“买了,有你爱吃的,应当送去厨房了。”
“好啊好啊!”说着白术看着她的脸疑惑地问,“不过姑娘,您的脸色为何异常的红?”
此话一出,她下意识摸了摸脸颊,心底下的旖旎再次唰地冲上来,“衣裳穿多了,热的……”
白术见她脸色又红了几分,抬头瞧了瞧头上烈日,不住地点头,“也是,快入夏了,天儿越来越热,姑娘快进屋吧!”
“姑娘,今日酒楼生意怎么样?”
“门庭若市,人山人海。”
她丧气地嗟叹道,“可惜了……姑娘不让我去……”
周清月也后悔了,早知把白术带去,这样坏胚便不敢乱来了,“那待会儿一起去纹绣阁金玉斋。”
小丫头当即一脸兴奋,“好的姑娘!”回房取上银票,转头便出门了。
及至府门前,坏胚倒是乖乖的,左脚撑在车辕上,右脚一摆一摆地晃动着,她扬起下巴吩咐她,“你上去。”
“哦。”坏胚转身,撅着屁股爬上马车,她与白术紧随其后,“先去纹绣阁。”话落鞭子抽打马身的声音传出,车子缓缓而动。
上车后,白术抢着和周清月聊天,那说话像蜜蜂一样灌出来,沈星乔一句话也插不进去,她一脸不满,抱胸看着二人。
路上,周清月偶尔给她几分关注,见她气鼓鼓的,心中忍不住想笑,嘴角却死死地压住,不敢显露半分。
纹绣阁和金玉斋都位于最繁华的城东,两者相隔并不甚远,但若从将军府出发,纹绣阁还是更远一些。
周清月选择先去纹绣阁再去金玉斋,是因为她要查看婚服成品,再决定大婚佩戴的饰物。依照约定时间,婚服今日验收。
按照北境的习俗,婚服最好由女性长辈和新娘本人共同制作,意为长辈寄予福禄寿,晚辈接过后能一生如意。
而周清月和沈星乔身边最亲密的女性亲长只剩下金淑芬了,这件事她是最合适人选,
但去岁仓促定婚,做一套婚服已然耗时耗力,更何况还有男装,
金淑芬本就心疾缠身,周清月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