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只觉奇怪,这坏胚今日怎的出奇的安静?
直至到达目的地,她才睁眼看去,却见这人匆忙转移视线,目光偷摸,举止奇怪,她靠近问她,“阿星怎的一路都不说话,还这般看我?”
娇娇女靠得很近,身体的幽香直往鼻腔里钻,沈星乔甚至听到她细微的呼吸声,口里的唾沫忍不住咕咚一声,“我看阿舒在休息,不忍打扰。”
“是吗?”周清月微眯双眼注视她,随后捧住她的脸挤成一团,觉得十分可爱,笑着打趣道,“如此一点也不像阿星了!”
说完,率先下车,“走吧,下车去,免得见欢久等了。”
今日只她二人过来,白术被她留在家里核对库房了,为此,白术还抗议许久,最终她以给她带吃食作为条件让她留在家里。
沈星乔此刻疑惑难解,阿舒怎的没找她算昨晚的账?
还没想明白怎么回事,清月的催促再次传来,“快下来!”
“来了!”她干脆地跳下车,抬头便见天下第一楼的漆金牌匾,整栋建筑恢宏无双,“进京许久,还是第一次到这酒楼来。”
“是你太忙了。别看了,走吧,你提上复业礼。”说着便吩咐车夫将马车赶走停好。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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