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好些人对他早已恨之入骨,因此行家法时出尽全力,凄惨的痛叫声响彻云霄,不一会儿便没声儿了,想来是昏了过去。
事毕,花荣昭转眼看向花展颜,语气不咸不淡,“如此你可还满意?”
那眼神毫无情绪,可花展颜却从中看到了警告,以及不容置疑的态度。
赵管家敢做这些事,自然是狗仗人势、狐假虎威,但现在她父亲想要包庇叶姨娘,在没有确凿证据下,她很难对付此人。
“自然满意,但日后也望父亲继续公正不阿。”说完便安静不语,抓起筷子继续用饭了。
花荣昭又被她的态度气出一身内伤,想要责怪也无从说起,正以为叶姨娘会安抚自己,
孰料对方却在凝神沉思,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但半分眼神也没给他,于是只能自己哄自己了。
一顿饭下来,大家心思各异,花展颜却心情愉悦地回潇然居休息了,明舒说她不宜劳神,多休息才是正道。
只是此事并没有结束,几日后,被送进官府的赵管家,不知为何竟半夜吊死在牢里,因无从查起,衙门也只给了给自缢身亡的死因。
当此事传到花展颜耳边时,她一点也不惊讶,此事恐怕与叶姨娘脱不了干系,毕竟此人向来狠辣,更何况赵管家有她一手的把柄。
尽管如此,她对此事并无任何兴趣,叶姨娘她会收拾,但不是现在,目前她最重要的是做好复业准备,
因为最近有了好消息呢,朝廷将在四月初十开城,届时恐怕要更忙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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