筷子便提了一句,“此事不如问父亲的管家更为合适。”
闻言,花荣昭看向那趴在地上的赵管家,“你说。”言语不疾不徐,毫无起伏,花府的人都知道他这是生气了。
赵管家闻声,怯着答话,“小人……小人奉命去请大小姐到……到主院,可大小姐却毫无缘由地污蔑小人不尊不敬,还掌掴了小人十记耳光。”
叶姨娘心里暗骂他蠢笨如猪,面上笑着对花荣昭解释,“家主,赵管家自庄子入府数月以来,为人忠诚恭敬,从来不曾犯错,
这次许是第一次到大小姐的院子,不知大小姐的规矩,莽撞无礼而冲撞了主子,才至于如此,都是妾身管教不严。”
她的话听着不偏不倚,既斥责了赵程的无礼,也将御下不严的罪过揽在身上,独善花展颜一身,但事实上对后者一点好处也没有。
此话一出,花荣昭结合平日里赵程的行为,心中肯定了叶姨娘的说法,随即看向这个与他离心离德的女儿,心中也泛起几分怨怼。
他眸色微暗,质问道,“颜儿难道没有话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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