咐人去前院喊人,打算扩大搜查范围。
听到这里,周清月生怕事情闹大,瞥了一眼鹌鹑似的沈某人,然后从白术的房间走出去,“耿护卫。”
耿护卫闻声转身,看清来人便上前疑问,“姑娘怎会在此处?可也是听见有人喊贼子?”
周清月顺着他的话点头,“白术方才大喊‘贼子贼子’将我惊醒,我便起来看她,便见她做了噩梦。”
白术:我明明就是看见了!哪里是做噩梦……
她的语气稀松平常,耿护卫深以为然噢了一声,“原是如此,属下明白了,惊扰姑娘休憩,我们这就退下。”
话落时,众护卫也搜查完毕,向她行礼后才报告耿飙,“耿护卫,院中并无不妥。”
“好,方才姑娘说是白术做了噩梦,一场误会,你们都去别处继续巡逻吧。”众护卫闻言,唯唯称是离开了。
看着院中无人,周清月才走回白术的房间,沈星乔已经开始唉声叹气了,她蓦然发笑,“先跟我回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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