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太子见他语气支支吾吾的,便好奇问道,“朱大夫良医难得,昭卿以为不可?”
他如是解释道,“回陛下、殿下的话,臣意并非如此,只是……只是朱大夫她……她是女子,太医院从未有女医先例,臣不知……”
听到是女医,宁和帝先前的赞赏一下子收回了几分,即刻打断道,“既有祖制在先,朕也不便易改。”
“是……”昭平听他冷峻的语气,不由心脏颤了颤。
太子挑了挑眉,踏出二步拱手开口,“父皇,朱大夫救民于生死,莫若再生父母,祖制在前不便擢封,然嘉奖亦不可不予,否则寒了人心。”
“儿臣以为不若赐匾旌表朱大夫,以示陛下重医之心、以彰朱氏仁心之术。”
昭平也附和道,“殿下此言有理,臣附议。”
宁和帝不着痕迹地点头,“李福全,待疫情结束便传朕旨意:朱大夫医术精湛,救民生死,赏纹银百两,赐‘妙手仁心’匾额一幅。”
“诺,陛下圣明……”
昭平在勤政殿对朱济如的夸赞与举荐,她本人并不知道,此刻的她正在安善堂与周清月话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