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笑,“不知道的以为你这般是做了那贼子,被人打了去。”
想了想又调侃道,“现在看,恐怕还是个采花贼!”
沈星乔讶然看着她的逾礼,半天只说了一句话,“阿舒真是愈发言语无状了……”
周清月没说话,只笑着挑挑眉,接着拉住她,“别擦了,索性沐浴吧……”
她正好有一个坏胚从不曾作过的法子,既要尝试,便取新鲜的……
沈星乔将身上的蛛网扯干净,“只我?”疑惑地指了指自己。
“不是,我和你……”星眸顿时瞪大,呼吸霎时顿住。
“阿舒不害羞了?”
周清月摇摇头,靠近她浅浅一笑,“恐怕今晚害羞的会是阿星……”
两盏茶后(十分钟),浴房里。
橙黄烛光散发着甜蜜的暧昧,声声吟哦,阵阵传出,隐约的水声沥沥地响着,伴随渐大渐小的气息,和谐而动听。
浴房里随风漂浮的白色帘纱透出一道人影,越过花鸟屏风便见浴桶悬着双臂,臂膀匀称,修长有力。
发紧的肌理显露出寻常少见的青筋,骨节分明的手指此刻却紧紧捉住桶沿,似乎还冒着发红的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