术把药箱背上,待会儿咱们就不回院子了,直接到花府去。”
白术高高兴兴应令,“好嘞姑娘!”背上药箱跟在两人身后。
路上,沈星乔好奇问道,“清月昨日不是才去过花府吗,怎的今日还要出诊?”
“见欢的病症需要每日出诊,疗期短则一月,长则三月不等。”
话语间三人转出了揽月轩的院门,沈星乔点点头,转移话题问,“我能去吗?”
周清月疑惑她的请求,“你想去?恐怕不便,花府后院你上不来,我又不在前院,你到花府作何?”
“明日我得回肃山了,又不知几时能回来,我想陪陪你……”
辰时正(早上八点),几人用完早饭便坐上马车往花府而去。
而沈星乔也通过死乞白赖的努力,成功将白术挤出马车并坐了进去,气得白术在他背后不听画圈圈谩骂。
辰时六刻(八点半),马车停下,周清月钻出马车,刚抚上坏胚的手便见思旧在门口来回踱步,“周小大夫,你可算来了!”
她的焦急就差写在脸上,周清月快快下车急步上前问,“怎的了,可是见欢发生了何事?”
思旧听她问,简直想要哭出来,但又怕被人发现,呜咽声只能咽进肚子里,
只得低声与她泣言,“清早起来,小姐她又吐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