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的东西吧……
但面上还是不停点头,口中不住重复,“是……女儿知道……女儿清楚……女儿明白……女儿会的……”
一盏茶后,燕王说累了,她连忙插空遁走,“父王说了许久话,应当困乏了吧?女儿不扰父王休憩,便先回院子了。”
及至栖云居,秦月琰利落换下干净的衣衫,而后软趴趴窝在躺椅上,看着窗外的飘雪舒了口气。
她爹现在对她有了父亲该有的模样,是因为她与南渝的联姻,但看中的也不过是其背后的南平国。
尽管目前南平依旧内乱,但南平丰厚的矿产资源却不是长腿的兔子,它就在那里,不会跑,也跑不了。
思考间,碧烟与扶摇送了茶水和点心上来,“下雪风进来了,郡主可要把窗掩上?”
她挥手拒绝,“不用,就这样,临窗看雪难得的惬意,好了,你们先退下吧。”
这头碧烟与扶摇才退下,那头忽然从窗子露出南渝个脑袋来,她懒洋洋地了了一眼,“你来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