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
“殿下,这是户部预估的赈灾款目,请殿下过目。”皇帝不在,梁温寰十分恭敬,他并不敢在太子面前拍马屁。
秦辅明接过梁温寰手上的折子浏览一遍,不由心绪凝重起来,少顷将案上的另一份折子递给眼前几人,
“这是孤与内阁议定的防疫疏,按其上安排行事,如有不虞不决,立刻上禀。”
“此次瘟疫尚不知源头,但已然窥见其来势凶猛,传染迅速,防疫事关陛下龙体安危,大齐国运兴旺,京城百姓生死,望众卿以江山为重,以百姓为重。”
在场官员除梁温寰是阁臣外,其余人都不是内阁中人,接过折子后恭敬接了令,“是,臣等万死不辞。”
有了统一的安排和部署,朝廷与医馆的人开始分头执行命令,然而肃阳有百万人口,要管理这样一个城池实非易事。
这次瘟疫传播快,染疫高,太医院及众大夫半月下来不但没有任何进展,这疫病反而出现了更严重的情况:致死率越来越高,传播速度也加快了。
宁和十一年·十二月初四日,城南隔离区的一个院落里,忽有小儿聚众齐声诵唱:
“城头草,黄又老,夕阳西下北风飘;地龙翻,瘟疫闹,天狗食日不得了……”
“春秋半,长弓断,旧事如梦似云散;元与首,一同走,终落谁家知可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