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祟祟的坏胚踮着脚往这边来。
她就知道她没有那么乖,都在这里等着呢,她侧过身去,右手枕在脑袋下,故作沉声打断她,“不是让你回去吗,又来此处作何?”
沈星乔闻声快步蹲在床边,拉起少女的软手把玩一下,随即放在自己的脸颊上,撒着娇问,“我就想来看看阿舒嘛……阿舒可还生气?”
周清月就手轻揉在方才被她掐住的耳朵上,少顷将手抽出描画着她的轮廓,唇瓣轻启,“我生气你能如何,不气你又如何?”语气略带纵容的笑意。
听娇娇女的语气,沈星乔便知她定然不气了,于是倏地蹬掉鞋子爬上床,得寸进尺地将人抱进怀里香亲了几下,“任凭阿舒处置!”
少顷,周清月忍不住轻轻哼吟了一声,随即伸手挡住她落在颈侧的细碎而密集的亲吻,“还不快快交代你爬进来作何!”
闻言,沈星乔停下了占便宜的动作,窝在少女颈侧闷闷开口,“白日里在宫宴里发生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