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至不久后,同一小界的星离飞升上界,受封星离仙子,如此才引起轰动。
为此还有些许一重天仙家偷偷跑去查看那个小界,毕竟那等贫瘠之地,如何同一时间内飞升两位修真者,除了有宝物外援,他们不相信有其他。
只可惜打探结束,即使将那小界翻遍了,也是一无所获,众仙也因此半信半疑地接受了她们二人天赋异禀。
两人飞升上界后的生活与过去并无太大不同,星离拜的剑仙大能,上清依旧入了杏林门,在外界看来,似乎修炼与升级才是她们的日常,
因此她们二人也打破了上界最快晋升速度,不过百年便从一重天到了二重天。
九重天,顾名思义一共九重天界,九重天仙家之法力、地位、灵气等非一重天可比,因此许多修真者即使飞升了,也不可避免地继续修炼下去。
因着酷爱修炼,上清与星离从未曾碰面,及至千年后在六重天发生的一件事,才彻底打破这个奇异的局面。
一日,上清仙府闲适宁静,悠然无事,上清如常日一般于殿中丹房炼丹参悟,随侍仙子竹白请教问道,“仙君,为何要先加入忘忧草,再放离人泪?”
话落又不解地问了一句,“为何不先放离人泪,再放忘忧草,仙君此法难道考量了人性之七情六欲?”
上清神情淡然,明眸之上的睫毛轻微颤了颤,清冷的声音吐出冰冷的回答,毫不留情地批驳她的想法,“你想的实在太多,本君此举不过是为了药效。”
“忘忧草需五阳真火灼烧,如此才能与解意花之药性相融相合,若先放离人泪而减弱了丹炉真火,忘忧草淬炼不足,仙丹药效定然减半。”
说完又提醒一句,“你有这等闲暇思虑情爱之事,不若早些断情绝爱,如此定能早登大道。”
竹白被她地说教得无地自容,羞红着俏脸垂头下来,而后低低应了一声,“是,仙君所言,我明白了。”
上清仙君怎就如此冷淡呢,他们虽是仙人,但也不过一界苍生,并非理治万界、管控万物的真神,也会有人的七情六欲,她如何也做不到说断就断。
正如此想法间,殿外云山之上,嘭的一声爆鸣响起,惊得她从遐想中抽出神思,惊悚地看着上清,“仙君,殿外动静可要出去查看一番?”
上清对此并无甚兴趣,只侧眸了了她一眼便埋头继续炼丹,“你若是想看便去看。”
竹白双眸泛起激动亮光,正当她以为自家仙君开窍时,便听对方一句话泼了冷水,“你若是留下,省得又坏了本君丹药。”
早知她的嘴里没什么好话,哼!她不过一次不专心炼坏丹药,她便总如此抓住她不放,时时提及。
腹诽不过一瞬,又听对方抓包,“若是不满本君,大可到别处去,六重天之大,定能有你容纳之所。”
竹白连连摆手,“仙君,您说的什么话,我哪敢啊!我这就去瞧热闹,不扰您炼丹了!”话罢咻地瞬移出去。
及至殿外,便见一黑衣长袍仙君持剑与一长须美髯紫衣仙君悬立,两者对打得难舍难分,少顷,黑衣仙君渐落下风。
紫衣仙君骂骂咧咧道,“星离,尔不过黄毛丫头,才到六重天没几日,安敢踏入我玉泉宫享受灵液滋养,是谁给你的勇气?”
星离动了动被震得发麻的手掌,想起师尊的交代,哼了一声说道,“废话少说,要战便战,难道是想做缩头乌龟不成?”
此话一出,倏然便激怒了对方,“黄毛丫头,简直目中无人,胆大包天,本仙这就让你尝尝玉虚剑的厉害。”话落提剑上前。
两人你追我逃,东南西北,上下前后,来回地窜来窜去,竹白转得眼睛都花了,如此动静自然惊出了六重天的大能们。
一个白发老头问道,“你说谁会赢?”
另一青葱少年回答,“不好说,但要是赌个输赢,那我选玉虚,那黑袍仙君虽然剑法凌厉,剑气逼人,但我不认识,我还是保稳的好……”
白发老头摇摇头答道,“看剑法似是长明剑尊的弟子,前些天方才上六重天,竟然惹了玉虚这个吝啬鬼,果然是初生牛犊不怕虎!”
这边话语刚落,那头一个身影倒飞着直往上清殿府砸去,正是那黑袍仙君,他摇头可惜道,“看来你说对了!”叹息不过几瞬便离开了。
星离反应不及便倒飞出去,一瞬便撞上了一个高温的物什上,嘭的一声巨响,接着她欸哟欸哟地痛叫着跳起身来,
紧忙脱下法袍查看,明显地烫了个洞,她一阵心痛可惜,那可花老价钱了。
那物什正是上清的丹炉,炉内丹药即将大功告成,竟不想被此人砸碎了,她变幻出长剑就往对方身上使,冷声斥骂道,“汝是何人,安敢闯我洞府,毁我仙丹!”
星离见状躲过,随即抬头看去,白衣少女,清冷悠然,明眸皓齿,冰肌雪肤,她倏然便被对方的容颜惊到,她惊叹一句,“美极了,美人不过如斯也!”
话毕星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