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周清月小跑着从观星阁出来后,愣是出了一身薄汗,于是褪下披风挂在手臂上,回望身后的观星阁又暗骂了一句又一句坏胚。
对她坏事做尽还不承认,还赖皮在她身上,坏胚果真是坏透了……
那边,沈星乔正在对着自己的身体又搓又洗,忽然地,一个毫无征兆的喷嚏打起,
而后便是一个接着一个地停不下来,连着打了十几个,她人快傻时那喷嚏才停止。
她这又是风寒了?不能啊,她一没吹风,二没受寒,哪里来的病根?
她搓了搓鼻子,而后放在眼前一看,手指上什么也没有,奇哉怪哉……
周清月从观星阁往膳厅去时,便见双白也往这边走来,只是白术神色复杂,身后的白芨紧跟在她身后,那模样似是要将人吃下去一样。
她将二人喊住,“白术可是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