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当即表示道,“那明早我去送你!”
少女神色坚定,沈星乔眨巴星眸看了她许久,才缓缓吐出一句话,“好,明日阿舒送我,但现在阿舒该去继续备考。”
将人送进书房,沈星乔才离开回了观星阁,方才顾晟所言她需要尽快做好对策才是,虽说北境治军想来以严厉着称,但是对他们大抵是不起作用的。
桀骜不驯,不过是身有所恃而无所恐惧罢了,这些纨绔子弟肆无忌惮的东西,便是他们引以为傲的身份与地位,除此之外便身无长物了。
而她,只是平头老百姓出身,但这么多年来也凭自己闯出了名头与地位,她倒要看看这群纨绔子弟是如何个不服管教。
当晚,一家人又是齐齐整整地坐在一起吃晚饭,伤怀的情绪许久才平复,渐渐说起话来。
金淑芬拉着自己的外甥絮叨着许多关心的话语,诸葛济也送上了自己准备的各种伤药,以备不时之需。
饭后,沈星乔与周清月相携着回了揽月轩,相伴着坐在院子里观星看月,正逢月圆之夜,当晚的月亮是又大又亮,点点繁星闪烁拱月,漂亮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