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7、第117 章(2/3)
在的。他颓然从楼上走下,正好遇见陪皇后娘娘过的灿珠。他分明已下定决定,断掉和灿珠的系。可是那一刻,他喊住了她。“灿珠。”轻轻的一声,话一出口,他自己都意外。他望着灿珠,从她的眼睛里也看见了惊讶。她还在生气呢,低低地轻哼了一声,责怪她:“叫姐姐做什么?”王忽然走过,将灿珠抱在怀里,紧紧地箍着她。“怎么了?”灿珠惊讶地问他。语气里满满都是紧张,好似两个人这段时间的冷战都不存在了。王咽下一声哽咽,什么都没说,快步离开。他怕自己再停留下,会失态地红了眼角,也怕胸口的箭伤让他支撑不下,在她前昏过。——已那样低贱了,怎么还敢在她前连站立都不能。当他东厂领了罚。伏鸦阴阳怪气地嘲讽他几句,下手的时候到底念在他是掌印的干儿子,只是剁了他三根手指。除夕夜,他孤零零地躺在床上养伤。小太监送了饭过,可是他根本连下床都不想。连喘息都会扯动胸口上的箭伤。灿珠忽然过。他看她一眼,想将她赶走,想着除夕夜,她也没有家人,到底是什么都没说。灿珠坐在床边,一边嘴里不闲着许许多多地骂他不知道保护好自己,一边喂他喝水、吃饭。王不吭声,听着她的责骂,一口一口吃她送过的东西。王向喜欢灿珠的声音,她声音并非软糯甜音,而是脆生生的调子,而且说话的语速特别快。王觉得,她骂人真好看。原本一切都很正常,后她解开他披在身上的衣服,将被血污染透的纱布一层层揭开,给他上药。到这里,也很正常。再后,外爆竹烟花声不断。灿珠打着哈欠躺在他身边睡着了。可她睡了没多久,开始吭吭唧唧地喊难受。王看着灿珠泛红的脸颊,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情。可是他能怎么办呢?他只是个阉人罢了。她哭着蹭过拥抱他亲吻他,他整个身体都僵硬了。这不是灿珠第一次亲吻他,以前他多时候都会避开,这一次她这个样子,他怎么避开?他忍着眼底的湿意,回应她。甚至准许她解他的衣服。都可以,什么都可以。只要能好受一些,我怎么都可以。直到在,王都不明白,为什么这些年都软绵绵的玩意儿那一会有了反应。他更不明白,被割空的子孙袋为什么会让灿珠有了身孕。复阳。这词儿,在宫里做事的小太监都不陌生。平里家私下里玩,偶尔会说到“假使有朝一复阳……”,分明是极其少见的情况,王没有想到有一会发生在自己身上。王缓慢地躺下,目光虚空地望着屋顶。他将那串灿珠忘记带走的手串放在胸口,压在脏的位置。时间缓缓流淌。静默躺在木板床上一动不动的王忽然猛地站起身,步往外走。灿珠回之后没多久,团圆喊她:“灿珠姐姐可回啦。娘娘下午还寻着。她让回之后得空过一趟。”团圆在“得空”这个词上咬得格外一些。这是沈茴的原话,团圆觉得沈茴这次用的奇怪,转达的时候也不敢略过这次,着提了一下。灿珠哭过,脸色不太好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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