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9、第099 章(3/3)
又湮灭。他问:“娘娘喜欢咱家的手?”“是、是……是!”因为,他只有手了吗?裴徊光用指背蹭了蹭沈茴的脸,他沉着声音说:“来,来吻咱家。就现在。”沈茴敏感觉察到了裴徊光绪的对劲,她双手环着裴徊光的腰身,主动去吻他。用那她学来的技巧,只是温柔轻吻他。裴徊光准许自己这一次闭上眼睛。他撑在沈茴耳侧软塌上的手慢慢攥紧,骨节凸出白色的印子。半晌,两人分开。沈茴睁开眼睛。裴徊光已将所有的绪收起。裴徊光缓声:“娘娘可必如此。咱家说过了,无紧。管龙椅上坐的人是谁都无紧。”沈茴安静望着他,没有说话。可是她没有松手,仍旧保持拥着他的姿势。裴徊光忽又啧笑了一声,说:“宫中女人多,宫妃越多身在其中危机感越重。这群女人为前程位拼杀。今上登基八年,所出虽绝部分都是公主,可也生了几皇子。只是那几皇子都枉死在后宫女人的争斗中。”裴徊光眼中染上几分嘲讽,他说:“呵。齐煜,一没有母妃庇护的孩子。还是娘娘觉得没有咱家盯着,他能活下来?”一女扮男装的皇帝坐上龙椅,接受文武百官跪拜叩首。裴徊光倒是对姑娘当皇帝没什么感觉。可他清楚等他当众揭穿皇帝是女身时,那群老臣会如何悲愤,定然觉得受了天的侮辱。啊,只想起那群臣子得知天的愚弄时精彩的表,裴徊光心里就觉得痛快。裴徊光低低笑了出来。可当他撞见沈茴的眸子时,忽觉心里的痛快消失了。他收了笑,起身朝博古架走去,打算回去了。沈茴拉住他的手。“这、这么晚了,别走了……”沈茴紧紧攥着他的手放。沈茴也明白为什么执意留下他,抵是微妙的直觉。裴徊光眼里还噙着疯痴的笑意,转头看她。沈茴望着他,只是重复了一遍:“别走了。”裴徊光笑笑,问:“缺伺候了?”半晌,沈茴点头。裴徊光走过去摸摸她的头,忽然莫名其妙说了句:“娘娘是可怜。”裴徊光没走,留在琉璃笼中。琉璃叠彩炫目迷醉。沈茴抓着琉璃栏仰起脸时,知身在何处的惊愉闯进脑子里,横冲肆撞。可她望向裴徊光,却撞见他眸中的悲悯。沈茴眼睫轻颤了颤,红了的眼角悄悄洇出一点泪。夜渐深。沈茴背对着裴徊光窝在他怀里,身下是柔软的雪白毯,身后是弥漫凉意的他。流光耀耀的琉璃笼,将他们在温柔窝。慢慢,沈茴睡着了。裴徊光却睁着眼睛,寒潭般的漆眸虚无,像穿过琉璃的绚丽光影,望到了很远的方。他动作幅度靠近,用他的残缺,轻轻、心翼翼贴着她腰下。一夜未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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