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血,估计是早就干涸凝固了,只不过漠尘身体流出的污水沾染了这具尸体。
然后这具尸体正在下降,或者是说这具尸体正在逐渐丧失云层之中灵异的支撑,马上就要掉下去了。
漠尘不清楚这具尸体到底怎么移动,但这并不妨碍他在这具尸体上研究一番,就算是不慎掉下去了他照样能重新再来一遍。
他伏在尸体的背部抓住了肚子上漏出来的肠子,原本湿滑的肠子风干之后摸起来就像是一根老腊肠,漠尘死死地抓住这根“线”把自己吊在了下面。
和他想得一样,尸体本身不重要,重要的是这根垂落下来的肠子,他仅仅是抓着这根肠子就感觉到自己被侵蚀了。
抓住肠子的那只手已经逐渐失去了知觉,这具人体风筝在离开和漠尘的接触后就停止了腐烂,漠尘像是荡秋千一样向前荡去,这具人体风筝就往前飞去。
而且就在这个时候,又起风了,冰凉的大风吹得人体风筝往更高的地方飞去。
从远处看就好像童年幻想的一样,在大风的吹拂下自己被风筝带往了纯净的天穹,但在漠尘这里这样的场景一点都不唯美。
他就这样手抓着肠子,任由身体伸展成“大”字的人体风筝随着大风一起被带到更多漂浮的尸群当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