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剪的指甲就算是隔着衣物也将自己那嫩白的手掌给掐出了道道紫痕。
刘胜泽的眼中似乎又出现了那个傍晚里红白反衬的尸体,没穿衣物的女体就在他的身下,白的是那还没完全长开的,青涩的身体,红的是豁开的腹腔里混杂着的血肉,嘴中还存留着那温润的血肉,腹中也十分充盈,那满满的饱腹几乎都快要他吐了出来。
“为了防止病毒传播,遗体是医院方面进行了火化的,你们可以取回刘娜的骨灰。”说完刘胜泽打开了房门回到了停在街边的车子里。
“也好,也好。”刘娜母亲喃喃地说着,她突然眼前一黑,随后便什么都看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