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的，身高全部都在头颅上，头颅之上连接着一个新的头颅，以此往复不断，那一颗颗连接在一起的头颅高度直上天际，似乎没有尽头。

    对方逐渐远去，而曹洋也只是看见了这一幕而已。

    离开了分部，曹洋暂时不去管分部的事情了，既然对方暴露了的话也不可能会继续隐藏在分部里，再者找人这样的事情并不是曹洋擅长的，有些事情他自己也做不来，只能交给专业的人士。

    鬼风呼号着前往江东市，其中还夹杂着腥臭，似乎是尸体腐烂发酵的味道，曹洋此刻并不想浪费时间，他意识到了可能分部的事情只是一个障眼法，现在他要抓紧时间去江东市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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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总部。

    段诗妍正在就着泡面刷剧，对于接线员来说她们的生活就是这样的，要时时刻刻守在第一线，就算是夜晚睡觉的话自己的手机也不能关机，要做到铃声一响就立刻接起电话。

    不过好在最近由她负责的驭鬼者漠尘登上了灵异公交车，自己的事务也逐渐减少，也有时间刷刷自己喜欢看的剧了，连周围的同事都不由得羡慕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