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您要是不在朝廷，我又何必待在那狗皇帝朝下为官？我随您一同下野便是了，一辈子服侍您，倒图个自在。”

    “我这一遭，怕是凶多吉少，恒儿，老朽对不起你，实在是不能让你跟我一起了。”

    “为什么大人？天涯海角我都随你去。”

    “恒儿，你可知道我还有个刚出生不久的小孙子？”

    青年男子的表情缓和了下来，想要静静地听老者说接下来的事情。

    日光突然刺了过来，我不禁用手掩面，再睁开眼睛的时候，只见山路中一大队人马一路行军，领头的骑着高头大马的老者圆瞪着双眼，他背对着阳光犹如门神一般，他身后是两匹马拉的小轿子，身边的士兵背的四面旗，红底旗上写着黄字“林”。

    在老者行军的前方，有一个身披战甲的中年男子抱拳相迎于路边，老者并没有多看他一眼，大部队行经他身边，卷起阵阵烟尘，山中荒野，朝阳高照，大部队渐行渐远，男子抱拳一动不动，直到他听不见部队的行军声。

    “后来，陆恒将军在第二次鸦片战争中以作战不力为由被斩首抄家，”端木琳解释道：“传说陆家的老小逃过了一劫，陆桓手下的将士死后就追随陆恒将军的鬼魂，成了一支亡灵军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