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出浅浅的痕迹,背影袅袅婷婷,透着一股子从容。
秦征站在原地挠了挠头,又摸了摸脖子,咕哝着转身往回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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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棠当晚就见到了“日理万机”的宁王殿下。
还是不情愿见到的。
彼时她正睡得沉,梦里不知身在何处,只觉得暖洋洋的。忽然身上一凉,被子被掀开一角,一股带着寒气的凉意贴了上来。
她猛地惊醒,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卷入一个熟悉的怀抱。
季宴时一身凉意地弄醒了她,不顾她意愿强行给她开机,还让她的澡白洗了。
此刻,床帐内光线昏暗,只有床头一盏红烛亮着,昏黄的烛光透过纱帐洒进来,映出一室旖旎。
沈清棠额前的发丝微湿,贴着鬓角,眼尾泛红,还有未干的泪痕。她整个人缩在被子里,只露出一个脑袋,红唇潋滟,瞪着季宴时控诉:“你下次再这样,我就在门外按一道防盗用的铁门!”
她嗓音沙哑,带着几分有气无力的恼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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