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形微斜,脚掌放在金花胸前,后者很自然的亲昵按抚。
相比于年老体衰的魁头,无疑李信这名青年狮王,更得金兰的欢心。
看着李信那年轻坚毅的面庞,金兰恍惚间,似乎比当年的天授单于檀石槐,更加英姿雄武。
一样的年轻气盛,一样英姿勃发,区别只是一个是北方鲜卑,一个是南方汉人罢了...
而且李信身上除了英武之外,还有一种狂放不羁,与世俗格格不入的洒脱感。
这种不经意间,流露出的异于时代的气质,让服侍在侧的金银母女花很是着迷。
她们草原上的女人,历来就是要被征服的,甚至内心中渴望被征服,能服侍在李信这等雄主身侧,此生无憾了。
“喔!”李信感受着脚掌之间的温润滑腻,畅快的饮了口美酒,别有一番滋味。
对于海兰母女,他是喜欢的紧,现在走到哪里,都得带在身边宠幸。
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将来空遗憾,对于主公的转变,贾诩等人是言观口鼻,目不斜视。
主公现在对女人来了兴趣,他们高兴还来不及呢,怎么可能去说一些劝戒之类的脑残言语。
以往李信整日一丝不苟,正襟危坐的身躯,既深沉又威严,让人倍感压抑。
如今有了新的姿态,展露男人该有的本性,众人身上的压力,也减轻了稍许。
而且主公若是能多找一些美人玩耍,他们也是鼓励的。
因为李信这名石头缝里蹦出来的屠夫,没有宗族,没有亲友,这种情况下,众人是很着急的。
如今地盘打下来了,有了北方偌大的地盘与势力。
这种情况下,主公的内事,便关系到了夏军内部和外部的稳定。
而且经历过,汉庭的龌龊,以及世子被劫之后,一众文武,对于李信的内事,就更加上心了。
有没有子嗣,有多少子嗣,这都关系着夏军的发展,与稳定。
所以主公喜欢美人,喜欢少妇,这都无所谓,只要能传宗接代就行...
而且这些少妇有顺产的经验,能更好的给李信生崽,简直不要太符合一众文武心意...
杯盘酒盏间,张既借着酒兴,突然踏步出列道:“主公!”
“既有一言,不知当讲不当讲...”
“嗯!”李信醉眼微眯,大眼望去:“原来是...德容啊...”
“尔有何话...尽管直言...”
“主公!”张即面色氲红,慷慨激昂道:“主公,如今您拥兵百万众,领民千万口,疆域广沃不知边际...”
“威加海内,德行四方,中原与草原,尽皆俯首称臣,...”
“如此丰功伟绩,秦皇汉武,所不能及也...”
说道这里,张既顿了顿道:“是以,臣下以为,当前侯爵的封号,已然不适合您现在的身份与地位...”
“哦,德容此言和解?”
“吾以为,主公当再进一步!”
“再进一步?”李信神色微动,旋即若有所思。
虽然李信更看重实力,对于所谓的虚名不大在意,但有些事却必须要有。
以自己目前的实力,和夏军的势力,所谓的侯爷大将军,确实有些不太合适了。
毕竟,罗睺步度根等鲜卑大人,都被自己直接升了王号。
以侯爵之名,统治四方之王,确实不大合适。
“就是再进一步!”张既面色潮红,此刻正是酒壮怂人胆。
再加上前番恶了军中众将,他也想转移军中武将的注意力,让对方能少关注自己,同时又争取劝进头功。
是以张既便有了方向,并劝进道:“主公吞匈奴,并鲜卑,灭胡虏百万...”
“消除北方边患,破大汉精锐,逼的朝廷惶惶,签订臣下之盟...”
“如今我军占据辽东、幽州、冀州、并州、河套、河东、河内...”
“兼青州,徐州,兖州,凉州,雍州等大部...”
“收降草原诸部,东起辽东林胡,西至坚昆阿尔山,南至中原东莱,北至瀚海荒原...”
“拥兵百万众,人口千万众,治下之广亘古未有,人口之盛后无来者...
“又与大汉约为父子之国,被大漠各部盟为百族盟主,区区侯爷大将军之名,已然不再适合主公...”
“嗯!”李信把玩着脚掌上的软肉,整个人被吹捧的飘飘然。
张既这厮虽然言辞有些夸张,但不可否认,夏军现在真的有些膨胀的厉害。
此番收服了西部、南部、北部、东部等多部鲜卑,以及辽东百胡。
地盘亘古未有不敢说,从坚昆的叶尼塞,到辽东的林胡,东西横贯三五万里还是有的。
治下人口具体有多少,李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