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兵的冲击力强悍,防御力却不敢恭维,因为骑兵对冲,大都只有三个可能。
要么一方死光,要么相互杀穿,要么就是一方投降。
公孙瓒麾下的辽东铁骑,冲过了夏军的两轮阻击,所剩者不足十一。
然大浪淘沙,剩下的这些人,却更加悍勇,气势更加强盛。
他们在一众万人敌的带领下,一往无前,直冲夏军的步兵方阵。
“杀!”茫茫风雪中,公孙瓒紧握长枪,一马当先:“杀穿他们!”
“杀上去...杀穿他们...”
“轰隆隆!”三千多名白马义从,高喝着,同时举枪冲阵。
他们意志坚定眸光凌然,哪怕面对李屠夫麾下的精锐军团,哪怕敌我百倍,亦要绝地冲锋。
银枪裹着风雪,马蹄踏着雷声,闪烁着摄人的寒光,一往无前。
“弯弓!”风雪呼啸,三万名士兵,横亘在蓟县大地上,他们目光冷冽,弯弓以待。
这是一支身经百战的军队,纵使没有太过严密的军阵,依然有着强绝的应变能力。
军阵前,梁新面色凝重,果断下令:“预备,放!”
“蓬蓬!”
“咻咻!”
弓弦震动,万箭齐发,若蝗虫过境般,穿过茫茫雪地。
“盾!”公孙瓒不敢大意,面对这种密集的箭矢,哪怕他全身着甲,也要小心。
“剁剁!”
“噗嗤!”
火箭入阵,霎时间人仰马翻,一百名白马骑兵,当场倒地,而后被奔腾而过的铁蹄踏成肉泥。
“在放!”
“蓬蓬!”
弓弦再振,万箭齐发,迎着呼啸的北风,逆流穿空。
“噗呲哧!”箭簇入阵,带着死亡的咻咻声,穿透一名名敌,染红了白马银袍。
冲锋的义从军,宛若奔腾的肉串,被一支支箭矢射穿。
而后战马失蹄,整个人被惯性掀飞,而后生死不知。
白马义从是精锐的,三千多名义从军,至少有将近六百名甲士。
但面对漫天激射的箭矢,却只能听天由命,存活与否全靠各人运气。
因为他们身上披着的甲胄,多是竹木胸甲,或是牛革皮甲。
防御性,与狼骑那种,全身披甲的铁罐头,没有可比性。
公孙瓒眸光悲痛,这些都是他的好兄弟,皆是以一敌百的锐士。
他们在北疆杀胡卫民从来没有含糊,然今日却强冲敌人步兵方阵,倒在了弓弩下实在憋屈。
公孙瓒心下滴血,只能高声怒喝:“义之所至,白马为先!”
“义之所至,白马为先...”
震天的呐喊声震荡云霄,他们冲锋的速度更快了,胸中的热血也更加炽烈了。
“弓手入阵,”
军阵中,梁习面色不变,继续指挥作战:“刀盾越前!”
“长矛突刺...”
“杀!”白马银枪,裹着漫天风雪,直入军阵:“义之所至!”
“义之所至,敢为天下先...”
“噗嗤!”鲜血狂飙,一名手持大盾的夏军士兵,只觉眼前一银芒一闪,而后天旋地转
公孙瓒体魄高大,武艺有成,枪出如龙宛若电闪穿过血雨,刺过一名名敌,勇往无前。
此刻公孙瓒将身躯中气血摧动到极致,手中银枪化作夺命死神,扎、拦、刺、扫、戳招式变幻间,带走一名名敌。
一招一式都呼呼生风,枪尖如电芒劲力如洪流,刚猛而霸道,所过之处血线如丝,刀兵摧折。
在其身后,经过两轮冲锋,和一波波箭阵的洗礼后,白马义从此时已经仅剩八百多人紧随。
但依然强冲人潮,枪矛吞吐间,鲜血狂飙,将步兵方阵撕裂,而后入阵强杀。
八百多名入阵的白马骑兵,勇猛无双,不惧生死。
他们紧跟着公孙瓒这名主帅,拼命挥动手中长枪,将方阵中一名名敌人戳成肉串,所过之处只留下遍地亡魂。
这些人皆是公孙瓒麾下嫡系,严纲、邹丹、邹靖、赵云等人更是有万夫不当之勇。
此刻聚集在他周围,与夏军短兵相接下,如同虎入群羊砍瓜切菜。
哪怕夏军士兵军纪森严,皆是身经百战的老兵,但是此刻,依然被他们杀入阵中。
公孙瓒这名汉末强人,孤注一掷带领麾下心腹战将冲阵,八百人的白马义从战力,几乎可当一万军。
“李屠夫,拿命来!”纛旗飘扬,公孙瓒等人甚至能够清晰的看到,将台上那道按剑而立的身影。
这让他们心情振奋,如同打了激血一般:“为了天下,为了大汉,为了百姓!”
“杀上去,百死无悔...”
此时的公孙瓒,好似看到了,李屠夫的脑袋,看到了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