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
如今大好年华还未绽放,一身的才能还未尽情展露,却折在了北方。
倒在了胜利到来的黎明之前,想想就让人惋惜心痛。
“主公,北方之事已成过去,不必太过自责!”
可能是感觉气氛太过沉重,太史慈强忍着心中悲痛,不愿在这上面多言。
他抹了把脸,转移话题道:“吾之前入帐,观各部将领面露纠结,似乎有欲言又止,”
“可是这军中...又出了什么难处...”
“唉!”李信微不可察的叹了口气,将那份愧疚埋在心底后。
他开始与爱将,谈起了军中的情况:“此战虽然大败胡人联军,但我军的损失同样惨重,后续的问题也很棘手...”
“战争打了三百多个日夜,前前后后僵持近一年有余,其中物资粮草等消耗不以量计,全军上下恐有断粮之危...”
“断粮?”太史慈闻言,神色一震,旋即若有所思。
“是啊!”李信皱了皱眉,忧虑之意尽显于色:“如今大营内,又添了上百万的俘虏,和三百万张嘴...”
“粮草消耗成倍增长,以河套之力供养百万消耗,在加上缴获的牛羊马匹等大型牲畜,实在李有不殆...”
“军中粮草不多了,真的不多了,不多了啊...”
“主公!”太史慈不知主公口中所言的不多,到底是多少。
他见其说得模棱两可,只得出言询问道:“军中粮草还剩多少?够大军几日之用?又够俘虏几日之用?”
“不管怎么说,也要有个具体数据,吾等才能思虑对策,从中找到破局之法...”
“唉!”李信微不可察的瞥了眼身前面容刚毅的青年将领,心中愧疚在生。
好在他城府够深,幽幽叹道:“军中后勤调配,粮草用度,皆是军师在负责管理...”
“具体账簿数据,皆在后帐处统计,汝稍后可着军师询问...”
这一次,李信这名统帅,这名人主,并未给予太史慈真正的答复。
而是让其去找贾诩探寻,以对方的智慧,应该能明白其中深意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