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物!”面对横推碾压的钢铁骑兵,军阵中四处逃窜的鲜卑勇士,更是凄惨无比。
不但要应对四周盾墙后方的敌军,还要应对正面冲撞铁甲洪流,这一刻直接被吓破了胆。
“这就是一群怪物...”他们口中大喊大叫着,再也顾忌不了什么阵势,直接四散奔逃。
“我等不该招惹他们...”无数人面色惶惶,发出凄厉的忏悔之音。
哪怕是精锐联军,哪怕士勇士无双,哪怕往日里杀人如麻,哪怕他们刀甲齐备,在这一刻皆不堪一击。
重甲铁骑所过之处,无论是顽抗者还是跪地乞降者,皆被碾成粉碎。
这一刻死亡与哀嚎,鲜血与肉泥,成为了中军大阵的主旋律。
胡人联军相互拥混乱不堪,他们仓惶无措,没有丝毫再次接战的勇气,与乌合之众无异。
“轰隆隆!”重甲铁骑养精蓄锐多时,正值战力巅峰状态,可不会给敌人喘息的机会。
八千名铁甲铮铮的重骑,宛若一道钢铁洪流,顺着夏军列出的八门通道碾压推进。
黝黑沉重的铁甲,森寒锋利的长刀,挥动间如高速旋转的绞肉机,对陷入阵中的鲜卑士兵施行一面倒的屠杀。
“屠光他们!”四不像嘶鸣如雷,背鞍上典韦面色狰狞,周身煞气缭绕,宛若地狱恶鬼。
此时他武力攀升绝巅,手中一百零八斤的双戟搅动间,迎面敌人人马俱碎,带起氤氲血。
漫天红色风暴,裹着血云随势而移,直吓得阵内胡人士兵,肝胆剧裂哀嚎乞降。
纵观历代战争史,从春秋至战国,乃至两汉匈奴。
从来都没有出现过一支,可以全身覆甲,乃至人马皆披铁甲的坦克骑兵。
哪怕是当初河套之战,也没有如此规模,如此的让人无力,生不起丝毫反抗的心思...
联军大阵,六丈高台上,和连眼见八卦阵内响起冲天的惨嚎声,直接红双了眼。
“啊!”他额间青筋暴起,歇斯底里的怒吼:“怎会如此...怎会如此之强...啊...”
“为什么…为什么会有这等兵种…啊…”
鲜卑人探得马蹄铁与双马蹬的奥秘后,曾经也着手打造传说中的重甲铁骑。
只是后面耗费的资源,实在恐怖,和连在打造三五百副后,这个计划便搁置了,甚至从始至终都未投入过战场。
但此刻,他们算是真真正正的,见识了什么叫做钢铁洪流。
慕容威在看到夏军重甲铁骑,肆虐军阵之时,也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是李屠夫的重甲铁骑,确信无疑!”
“只是没想到,竟然有如此威力,比预估的还要强上三分...”
慕容威等人,虽然早就听闻重甲铁骑的威名,但是真当见识到其中厉害之后,他们才发现终究还是小瞧了重甲铁骑的威力。
从八千铁骑投入战场,沿着八门甬道一路横推,展现出无可匹敌的战场统治力。
原本还能在八卦阵中,勉力支撑的赫连辰等精锐士卒,直接土崩瓦解没了在的勇气,很多人更是直接跪地乞降。
“不能这样下去了!”慕容威知道中军不能败,若不然这场战争可能会不妙。
他只是想消耗一下和连的实力,而不是想让对方败北。
但现在战局的走向,竟隐隐有种不受控制的感觉。
想到这里,他转身望向身边的黑袍文士:“这种全身覆铁的怪物,威力超出想象!”
“不知袁先生...可有良策破解...”
“呵呵!”袁先生摇了摇头,眺望南部厮杀惨烈的战场,心中感叹道:“重甲铁骑乃,是李屠夫手中的王牌,吾也只不过见识两次而已...”
“当初野狐岭一战,朱儁老帅率领虎贲精锐,五万人精心设伏...”
“本是万无一失的战局,却被李屠夫的重甲铁骑破了谋划,他自己也丢了性命...”
“河套一战,匈奴人实力强劲,王庭更有二十万铁骑驻防,关键时刻又是李屠夫的重甲铁骑破局...”
“匈奴人自此役过后,便彻底没了心气,俯首于李屠夫麾下,做那摇尾乞怜的忠犬...”
“于夫罗的头骨,都被李屠夫做成酒器把玩,死后不得安宁...”
说到这里,袁先生微微瞥了眼和连,而后幽幽道:“可以说若是没有重甲铁骑,李屠夫很可能早已折在野狐岭,死在匈奴王庭,做那冢中枯骨了....”
“如今李屠夫拼尽全力,底牌尽出,便已经说明他对此战志在必得...”
“各位大人想要保存实力,那就留着逃命用吧....”
虽然口中说着各位大人,但在场众人都听得明白,那是在针对和连,在针对这个韦族大单于,在针对联军盟主。
哪怕战争打到这个时候,哪怕和连已经尽心尽责了,但他们手中仍有余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