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为此战,会轻而易举的碾压敌人,然而真当自己冲入阵中,才发现自己终究还是低估了汉人的奸诈歹毒。
战场上,惨叫声此起彼伏,不时有人被长剑刺穿,被横刀拦腰斩成两截...
他们却无计可施,只能像无头的苍蝇一般,在防守严密的九宫格中,四处乱窜...
当鲜卑联军的九曲黄河阵被斩断,当盾兵被夏军有意识的分导九宫之后。
当阵中的胡人士兵,在失去盾牌的保护后,他们在面对四面木墙后方的枪矛兵,便显得很无力。
回首望去,联军的九曲大阵,已经被八门分流,仿佛棋子落棋盘,散落在军阵的每一个宫格角落。
虽然联军有三十八万,将近四十万的兵力,且人多势众,却像是散落的碎布。
被人用剪刀剪得七零八落,没了统一指挥与调度。
各个兵种更是失去了配合,失去了掩护,空有兵力优势,却徒留满腔悲愤。
“砰咚!”坤二宫盾牌如墙,铁锤无情,三千柄沉重的大锤蓄势已久,一锤接过一锤。
整齐划一连绵不绝,无可阻挡,联军刀盾兵被当场砸中,宽厚的木盾也会四分五裂,化作一滩血红色的肉泥。
“扑哧!”乾六宫八千柄青铜长剑,再次出击,这些人剑迅如电捷,一柄柄森寒的利剑出击。
密密麻麻的锋刃,没有半点空隙,直接将甬道内的弓弩手搅成碎肉。
“噗嗤嗤!”兑七宫,一柄柄长刀势大力沉,猛然从盾墙中探出横斩,数千柄利刃同时攻敌。
分进合击如同一体,猝不及防间,七百多名鲜卑枪手,当场惨死在乱刀之下。
夏军九宫大阵不一,各方兵种不同,士兵武器也有不同。
有专门破盾的铁锤兵,也有对付长矛的大刀兵,亦有对付弓弩手的大剑士,等等不一而足。
这些武器虽然杂乱,但都有一个显着的特点,那就是专门针对,各宫门处不同兵种而设立的,很好用,也很犀利。
“嗖嗖!”悠然之间,一根粗硕的金属锁链突然飞出,准确无误地套在了完颜宗的身上,而后猛然收紧。
“喝!”原本还在奋力挥刀的完颜宗,猝不及防下猛然被锁链困住身形,百般挣扎却摆脱不了。
他手中宝刀砍在铁链上,只能冒出一簇簇火花和缺口,却奈何不得。
完颜宗心中热血上涌,不由仰天怒吼:“卑鄙的汉人,有胆子决一死战...”
“使这些歹毒下作的手段,算什么英雄好汉...”
“哈哈,蠢货是无药可救的!”防卫严密的盾墙后方,魏续紧拽着手中绷紧的铁链。
看着先前猖狂不可一世的鲜卑大将,现在却如同待宰羔羊,心中不是一般的畅快...
如此,也不枉费自己往日里,辛辛苦苦,操练军阵...
而现在,就是检验效果,收割战利品的时刻...
魏续咧了咧嘴,同时不忘对四周士兵下令道:“套住他,手脚腿头,还有五肢也要拴住...”
“老子今日,就让他尝尝,咱们的五马分尸之刑...”
“嗖嗖!”话音未落,又是一根根金属锁链,自盾墙后方扔出。
仿佛一条条毒蛇般,将完颜宗整个人笼罩其中,而后猛然绷。
四周八尺力士,齐刷刷的用力,将其整个人高高拉起。
这些锁链歹毒无比,四周更是布满了金属倒刺,和复杂的铁棘。
“呃...啊...”随着力士狂拽,铁链绷紧,完颜宗整个身躯,从肩膀到大腿,猛然张开。
四肢被长长拉起,第五肢也被麻绳拴住,关节脱臼筋脉尽断。
脖颈间,更是被一根布满倒刺的链锁死死勒住,脸色涨红不断向外渗血,可怖无比。
面对夏军这种,专门对付猛将的,铁索倒刺武器,哪怕是一头猛犸象,都要饮恨,何况人乎。
任完颜宗武力通神,刀兵锋利,铁甲无双,乃至身强体魄。
只要被四面八方的锁链拴住,一身气力也难以施展,徒留鲜血悲愤。
这一刻,完颜宗整个人浑浑噩噩,感觉自己整个人似要裂开了一样。
骨肉分离这种剧烈的疼痛感,让他想要嘶嚎,却又被锁链套住了喉咙,发不出一丝声音。
冥冥间,他好似看到了当初的自己,看到了百万联军...
举旗时的意气风发,南下的必胜决心,窥伺中原的雄心壮志,在这一刻全部四分五裂...
“呸,便宜了这狗杂碎!”
军阵中,魏续一脸羡慕嫉妒恨的,将脚下的头颅踢开:“能死在裂刑之下,是多少人,求而不得的荣耀...”
“如今,被这蛮夷胡虏享用,算是你的荣幸了...”
魏续一脸唏嘘,五马分尸,是中原刑罚中,最高规格的待遇。
要知道这可是,当初商鞅那种千古难出的,法家大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