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进大厅,我就感觉到,一股与外面形成强烈反差的凉气!
我忍不住缩了缩脖子,这他丫的也太凉了,我甚至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而且这凉不是空调吹出来的那种干冷,是往骨头缝里钻的阴冷,黏糊糊湿漉漉的。
“好家伙,还没开空调呢,就跟进了冷藏库似的。”我低声对旁边的昊子嘀咕。
昊子搓了搓胳膊,回我:“卧槽,老三,谁说不是呢,刚进来,鸡皮疙瘩就起一身!”
看来,这地方阴气确实挺重的,我心想。
大厅很宽敞,摆着十来张四方桌,配的都是长条木凳,现在看着空荡荡的。
大厅里的桌子上面都落了一层灰,看来确实有一段时间,没来人了。
我伸手在最近的一张桌上抹了一下,指尖立刻沾上一层灰,还带点油腻感。
“好家伙,这灰都快能写字了。”昊子边说边在桌上画了个歪歪扭扭的小王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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