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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他没看错的话,这正是他们钟家的家徽。
难道这把剑的主人,是他族中某位前辈吗?
会不会就是他长辈口中,曾差一点点就要振兴钟家的那个人?
钟南初越想,心中就越是悲喜交加,他颤抖着手,迫不及待想要拿起断剑看一看,可是他的手还没有靠近断剑,整个人便被一股庞大剑气冲飞了出去。
姜璃浅惊骇,赶忙拉了他一把。
这不是和她当初在方丈山的时候,一模一样的待遇?
莫非这把断剑并不是交给钟师兄的?
那她该给谁?
不应该啊,那清风剑法和石壁上的剑法,分明同出一人……
“钟师兄,也许是我弄错了应道真人的意思,我……”
“我知道它该给谁。”
“啊?”
钟南初站直脊背,眼里的光芒在一瞬间冷却下来,对着姜璃浅很温和的面庞也在此刻变得冷峻起来。
他的眼底似乎压着什么事,而就是这件事,一直撑着他走了很远很远,从杂役峰直至剑峰,掌门座下。
他不敢有丝毫懈怠,而今终现曙光。
“掌门,清止仙尊。”嘴巴一张一合,他一字一字,从寒风冷雪里,把它咬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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