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酒杯倒满,然后高高举起酒杯说道:“来,金童,咱们走一个。”
“来,干!”我举起酒杯和她碰了一下,一扬脖,酒是进了嘴,可不知怎么搞的,有那么一点淘气地闯进了我的气管从鼻孔里逃了出来,害得我赶紧捂着嘴跑到一边剧烈地咳嗽起来。见状冷若冰赶紧走了过来,一手给我捶着背一手拿起餐巾纸给我擦着嘴。
气,终于喘匀了。我站起身,冷若冰扶着我从椅子上坐了下来,刚才呛出的眼泪竟然此刻顺着脸颊滚落下来。
冷若冰见了连忙拿起餐巾纸边给我擦着眼泪边逗我道:“怎么?吐了一杯酒就心疼的哭鼻了,乖,别哭,姐待会儿再给你要一瓶去。”
“姐,我的泪是呛的,不是心疼的。”我闭着眼任她擦着,说话的口气连我自己都觉得有点像撒娇。
就在这时一阵高声的喧哗从窗外传了进来,闯进了我的耳朵。我睁开了眼睛,看见冷若冰的眉头已经皱了起来。
她转过身子,走到窗前把竹制的窗帘拉了下来。也就在这时,我那还没完全在刚才那首诗上完全脱离的的思维又跑了回去。
“金童,你怎么了?”就在一句诗刚刚在我的脑海里成型的时候冷若冰的问话就闯进了我的耳朵。
我赶忙抬起手制止她道:“别吵,别吵,我有了。”
“你有了?不可能吧!要是你能有了的话,还要我们女人干什么?”她笑嘻嘻地边说边走到我面前用手摸着我的额头说:“你也不烧啊,怎么说胡话。”
我知道她在逗我,便装出一副坏坏的样子看着她的肚子笑眯眯地说道:“姐,我说我有了是说我有诗了,可你想到哪里去了?再说你是女人,那就应该知道我是男人,有的话咱俩人也应该是你有而不是我有。”
“刘金童,你你想找揍。”她红着脸攥起拳头朝我挥舞着。
“姐,难道我说的不对吗?”我装出一副胆小而又无辜的样子看着她。
“这这次我饶了你。”冷若冰一脸不甘地放下拳头,咬着牙对我说道:“把你想好的诗说给我听听吧,只不过我事先警告你,如果你是用东拼西凑的诗来敷衍我我可饶不了你。”
“姐,你放心,你对我这么好,我就是敷衍谁也不能敷衍你呢。”我装出一副胆怯的样子。
“你说这话还算有良心。”看到我想要站起来,她连忙用手势示意我道:“我是让你说给我听,不是朗诵,你还是坐着吧。”
“好吧!”我老老实实坐了下来,像个听话的小学生耷拉下眼皮毫无感情地慢慢念道:“心里话,哽在喉,烈酒难熄心头愁。四目泪流,缘分难求,放手,放手,初恋情人几白首?”
“四目泪流,缘分难求,放手,放手,初恋情人几白首?好诗,好诗。”冷若冰晃着手中的酒杯喃喃地念着。
我拿起酒瓶,想先把她的酒杯添点,却被她用手挡住了。
“是啊!豆蔻年华初相恋,孰能牵手到白头?”我边说边为自己已经空空如也的酒杯里倒上了酒。
“那我们现在就为了那些能从黑发初恋走到白头相伴的人们干一杯!”冷若冰说罢便又对我高高地举起手中的酒杯。
“好,那我们就为那些能从黑发初恋走到白头相伴的人们干了这一杯!”我边说边端起酒杯后和冷若冰碰了一下后又是一饮而尽,可是当我放下酒杯后却发现她的酒杯里的酒还是酒满如初。
头慢慢地开始晕,话也渐渐地多起来,冷若冰也不在劝我饮酒,而是每当往我面前的小盘里夹一块鸡肉后她总有一句话问我。虽然人们常说酒后吐真言,但是没有醉酒的我还是知道什么事情该说,什么事情不该说。在外流浪的那些日子里我总把过去的那些痛苦和委屈憋在心里,现在好不容易找到一个了解自己过去的人,我可不想错过这个倾诉的好机会。
真是酒逢知己千杯少,不知不觉中太阳便从屋前转到了屋后。
我看了看手表,发现已经是下午三点多钟,便对还没有半点离开意思的冷若冰说道:“若冰姐,现在都下午三点多了,我们该回去了,要是我们再不回去的话叔和姨该着急了。”
“今天时间怎么过的这么快?”冷若冰噘着嘴站起身,脸上的神情十分不舍。当看到我从挂衣架上拿下她的羽绒服时她便像个小孩子一样抬起了胳膊让我给她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