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抽烟了?”我一踏进房间便遭到她审问般的追问。
我对她的问话感到有点奇怪,不解地看着她问道:“你说什么呢?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不抽烟。”
“那屋里的烟味是咋回事?”
“奥!”我一下子恍然大悟:“你说的是屋里的烟味?那是昨天傍晚宋单传来玩时抽的。”
听我这么一说,冷若冰立时变得紧张起来,两道问询的目光立刻集中到我的脸上。“那他和你说些什么?”
我关上房门,走到写字台前面从椅子上坐了下来,拿起一个冷若冰给我买来的包子狠狠地咬了一大口。“他和我不熟,你说他能和我说什么?”
“我要是知道的话还用的着问你吗?”冷若冰走到我跟前,那两道有点俯视目光说什么也不肯从我脸上撤离。
“他说的可全是自己,这你也要听?”我的腮帮子被撑得鼓鼓的,说话也说得有点不清楚了。
“我不信,你在骗我?”
看她还不相信,我用手在桌面上比划了一个王八的形状,“姐,我真没说谎,如果我说谎骗你的话我就是这个。”
“去,是什么不好,偏是这个。”她轻轻地打了一下我的手责怪着。
我见她脸上没了紧张之色我便在她的面前恢复了以往嬉皮笑脸的样子:“我不是怕你不信吗?”
“金童,我不在家这两天可柔来找过你没有?”
“没有,怎么了?”听到冷若冰转变了话题,我立即收起了刚刚上场的嬉皮笑脸。
“没有?不可能啊?”
“怎么不可能?你不信的话可以去问叔和姨。”
“我问了,他们也是这么说的,可我觉得不应该啊,按正说我一走她就来找你才对。”她边说边皱起了眉头,脸上呈现出一副百思不得其解的样子。
让她这么一说我也觉得温可柔的表现也有点不对头的地方,至于是什么地方不对头我却想不出来。
“姐,你猜出可柔为啥不来找我了吗?”
“没有。”冷若冰走到我的对面,慢慢地从椅子上坐下来,然后伸出手对我说道:“拿出来吧。”
“你想要什么?”我被她突然转变的话题弄得一头雾水,瞪大了眼睛呆呆地坐在那里。
“你的大作。”
“大作?什么大作?”
“别装了,把你前天晚上写的那首歌词拿出来。”
“奥!我想起来了。”我扬起手想拍脑袋,可一看到手上的油又赶紧把手改变了方向,指着墙角的垃圾桶说:“如果没人来倒垃圾的话,它就应该还在里面。”
“你”冷若冰用手指了我一下,却没继续说下去。只见她站起身走到墙角,拿起垃圾桶一股脑地将里面的垃圾倒在地上,然后将里面的纸团一个一个地展开,仔仔细细地寻找着。
“找到了。”冷若冰手里举着一张纸回过头看着我兴奋地喊叫起来。
那是我写的,她就是找到也用不着高兴的这样吧?她现在的样子有点太夸张了。
她拿着那张纸边看边走到我的面前毫不客气的命令道:“去,把地上的垃圾打扫了。”
“那是你弄的,凭什么我去打扫?”我故意装出一副不乐意的样子。
“因为在这间办公室里我是领导。”她仰着脸,一副得意的样子。
“可我是客人。”
“刘金童,我现在提醒你,在我家你的身份是客人,可你到了厂里你的身份就是我家的工人。如果你想当客人的话,我去打扫,你呢下班后乖乖地跟我回家。如果你想继续当工人的话,你现在就乖乖地”她指了指地上的垃圾,意思不言而喻。
我一听这里赶紧站了起来接过话茬说道:“我去打扫。”
我刚刚逃出虎口,我可不想再走回去。虽然那里的伙食不错,但是那种被许多道无形枷锁束缚的感觉还赶不上这种啃冷馍馍吃腌咸菜的日子舒坦。再说离温可柔开学的日子没有几天了,这种苦日子也快熬到头了,到时候我一拍屁股走人,管谁谁。身份证就是温可柔不给也没关系,咱以后再想办法。至于钱,冷叔和温姨还有若冰姐肯定不会无情到一毛不拔的地步吧?
“金童,你都打扫完了还蹲在那里干什么?”
“没干什么?”我边说边站起身来,当我的目光落到她的手上时我的眼睛立刻瞪了起来。我的小本子,那个我写歌作诗的小本子此刻正被冷若冰拿在手里。我心里一阵狂喜,说话的声音变得有些颤抖:“若冰姐,我的身份证你也给我从”
“没有。”冷若冰看着我笑着说道:“我这两天没在家,这小本子是我妈刚才在办公室给我的。”
“是姨给你的?”我学着她看着我的眼睛的样子看着她。
她没有说话,而是点了点头。
“我去问问。”
就在我的手抓住门把手正要使劲拉的时候,便听到冷若冰慢悠悠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