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最终的答案,我没有反问,而是顺着她的目光我看见了在高温带附近有几个取暖的青年男女,他们都在看我。虽然车间内的灯光很暗,但是我还是认出了那个小胡子。他认出了我,至于他知道我多少我不清楚,但是我敢肯定他知道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情。
“你说他们认识我?”我装出一副糊涂的样子反问道。
她听到我这么问,连忙为自己澄清道:“不是我说的,是那个小胡子说的。”
“他是哪里的?”
“他不是你们滨州的吗?”她被我问得有点发蒙。
“可我不认识他。”我摇了摇头,收回了目光慢悠悠地问道:“那他对你说了些什么?”
“他说你杀了人”说到这里时她好像意识到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她一下子捂住了嘴,后面没有说出的字便被“嘿嘿”的笑声代替了。
胖女人停下手中的工作抬起头打着圆场道:“小伙子,现在世上同名同姓的人太多了,也许他只听到了别人喊名字而没有看清人,凑巧杀人的那个人不过是和你同名而已,其实不是你。”
我看着她笑了笑,坦然地说道:“他没认错人,他说的那个人是我,可他说错了,我没有杀人。”
女工此时也倒过腔来忙不迭地应和道:“对对对,那个小胡子说错了,如果你真杀了人的话,你就不可能站在这里了。”
我知道自从出了那件事后不明真相的人都在我背后说我杀了人,可我从不想为自己辩解,因为那个人确确实实不是我杀的,他的死只能怪自己的运气不好。我记得当他挥舞着匕首向我冲来的时候,原先躲在我身后的田芳呼喊着我的名字挡在了我的前面,就在我一只手抱着田芳往一旁闪躲时另一只手攥起拳冲着他的脸上重重地击了一拳,没想到他竟轻飘飘地摔了出去,匕首却留在了田芳的身上。我抱起田芳,不住地呼喊着她的名字,有好心人截下了一辆车把我们送到了医院。就在急救室的门外警察找到了我,那时我才知道那个人在跌倒时后脑勺正好碰到路边石上,脑壳碎了,人也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