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心。“说吧,为什么要躲着我?”
“躲着你?哪有的事,要是躲你的话我能回来吗?”我以前可不敢撒谎可现在,因为一撒谎就脸红心慌外带说话结巴。可现在我也搞不清对温可柔撒谎怎么脸也不红心也不慌,结巴变成了语言流畅。是温可柔逼的,就是她逼的。
“你如果不是成心躲我的话那你为什么要在厂里住?”
“我习惯了一个人生活,我只想呆在属于自己的空间。”
“那我呢?”温可柔把嘴一撇,说话的声音微微有些颤抖。
我怕她的哭声让冷若冰听见产生误会,连忙把房门上的锁销抽开,把门打开。
冷若冰正巧进屋,她看见了我,也看见了温可柔。她对我淡淡地笑了笑,做了一个爱莫能助的动作便头也不回地进了温可柔的房间。
“你打开门干什么?”我的举动让温可柔感到了莫名其妙,一下子吸引了她的注意力。
“我怕你哭出声来,关着门会让别人误会的,我打开门的话别人别人都会看见的就不会误会了。”我拍了拍手,歪着头瞅了瞅她,“现在好了,你可以哭了。”
“刘金童,你想找死。”温可柔从咬着的牙缝挤出这几个字的同时,手指也向我的耳朵突袭过来。
我一弯腰躲过了她的偷袭,随即装模作样按着肚子说了句:“我得去趟厕所。”后便逃出了房间钻进了厕所,一进厕所我就发觉这臭气熏天的地方竟是我躲避温可柔的最佳场所。
我在厕所里蹲累了站着,站累了却不想再蹲下。直到听见冷叔和温姨回来,我才从里面走了出来。
走进屋里我发现我的房间门已经关上了,可担心温可柔还在里面便没有敢进去,先是走到电视前打开电视,然后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冷若冰从可柔的房间里走了出来,她的脸色有点不好看。
“若冰,你怎么了?”温姨看着冷若冰,一脸的担心。
“妈,我没事,只是可柔她”冷若冰看了我一眼没有继续往下说。
可柔哭了,她不说我也知道。我感到我的心一阵疼痛,那感觉就像自己的心脏被别人攥在手中。
我没有看她,极力装出一副漠然的样子,虽然眼睛还盯着电视屏幕,但是耳朵却改变了方向,电视中男女主人公的对白我已无心去听。
“我去看看。”我在眼睛的余光中看到温姨匆匆地走进了可柔的房间。
“可柔哭了。”冷若冰走过来坐在我的身旁。
“奥!”我不知道怎么去接她的话茬,只好胡乱地应合着。
“她很伤心。”
“是吗?”
也许是我的无心应对让冷若冰觉得不知该在说什么是好,她没有再说什么,把身子轻轻地往后一仰靠在沙发上,我们两个人四只眼都茫然地盯着电视,陷入了沉默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