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头,感到一阵晕眩,眼前一片模糊。恍惚中我看见陈思婷的脸竟然慢慢消散隐去,而雪儿的脸却慢慢呈现清晰
在床上我看见了在失去自我控制能力后留下的犯罪证据,可不知为什么我的身上却没有留下她反抗时的一点伤痕。
昨晚我最后喝的那罐饮料肯定被人下了药,这是我唯一可以为自己所犯罪恶解释的理由。可下药会是谁呢?陈思婷?不会,绝对不会,打死我我也不相信这个从来连男人都不肯正看一眼的老姑娘对我到底有什么想法?会逼迫她对我使用这种得不偿失的方法?如果不是她,那她今天早上的那些举动又怎么解释?再一个下药的人就是陈思婷的哥哥,可是在我的眼里他是非常疼爱他妹妹的,为了陈思婷他是可以放弃一切的,他是不会做这种事情的,绝对不会。就算是他下的药,可他为什么要下药呢?难道是想用此事来挟迫我为他做事?要不他劝我留下来干什么?
想的脑袋都疼了,自己的假设到了最后却被自己全部推翻。
当我来到一楼的客厅时,我看到了茶几上陈思婷留给我的字条,上面写的是:
金童:
我去超市了,饭在厨房,我给你做的。
思婷
她给我做饭,头一次,第一遭。凭什么?为什么?难道是她爱上了我?这是我现在唯一可以想到的答案,也是我最不能接受的答案。
我明白了,知道了,相信了,给我饮料里下药的是她。
我还没有忘记过去,我清楚地知道自己现在需要的是朋友而不是女朋友。就是需要女朋友也不是她这年龄段的,虽然我知道她比我大,但是我却知道她比我大不少,超出了我能接受的范围。
我知道自己该走了,不是春节过后,而是今天。
我猛地站起身,回到自己房间收拾着自己的行李。
当我再一次看到车站了的温可柔时,我的思维也从回忆中又回到了现实。我睁开了眼睛,房间里漆黑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