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柔,可柔。”听到外面传进来的男孩的喊声温可柔的眉头立时皱了起来。
“我弟弟来找我了。”冷若晴甩出手中的最后一把牌,我和温可柔又输了。
温姨打来了电话,说不回来吃饭了。为了不和温可柔单独在一起,我自告奋勇地进了厨房给冷若冰打下手。
“把围裙给我系上。”冷若冰把围裙套在脖子上后对我说道。
“那你转过身去。”看到她转过身后我边系围裙边说:“若冰姐,我下午想跟你到厂里去看一下。”
“好哇!”冷若冰回过头笑着问:“下定决心了?”
“我会让可柔在极短的时间内讨厌我的。”我信心百倍的攥起拳头说。
“我劝你可别急于求成反而弄巧成拙。”冷若冰掀起炉盖便往里上碳边说。
“你放心好了,我就不信我在社会闯荡了这两年连一个还没走出校园大门的高中生也骗不了。”
“那可说不定,说不定你会被可柔骗了。”冷若冰看着我说。
“不可能吧,再说她为什么要骗我?”她的话让我感到有点奇怪。
“我猜着玩的,你千万别当真。”冷若冰嘿嘿地笑着,可我觉得她此时的笑好像在故意掩饰着什么。
没了冷叔和温姨在场我吃饭吃的很快,温可柔手里的馒头被掐的还剩下半块,我已放下手中的筷子站了起来。
“又没人和你抢,你吃这么快干什么?”温可柔掐了一口馒头塞进嘴里。
我打了个饱嗝说:“我想和若冰姐到厂里去看看,如果你想去的话我们一起去。”
“一看你说话的样子,就不像真心实意的,去也去的没劲。”温可柔翻着眼看了我一下,随即又耷拉下眼皮说:“你还是和我姐两个人去吧,我吗,就留在家里为你们打扫战场吧。”
“可柔,你拾掇桌子时可慢着点,别把盘子打碎了。”冷若冰一放下手中的碗筷就开始嘱咐起来。
“姐,我早不是小孩子了,你把我当一回大人看不行吗?”温可柔撅起嘴不如气地说。
“你那就先把你不是大人应该有的习惯先去掉。”
“什么习惯?”
“零嘴。”
“不行。”温可柔一下子站了起来,手中的筷子差点把自己的饭碗戳了下去,她看着我们的神情虽然有点不好意思,但是她扬起的小下巴却好像在说:“我宁愿你们把自己当成小孩子,也不会放弃自己的零嘴。”
院子里有两辆自行车,一辆是锈迹斑斑的弯把大金鹿,一辆是锃新瓦亮女士坤车。
我径直走到大金鹿的面前,因为它就是我现在唯一的正确的选择。
“金童,推那辆。”冷若冰指着坤车说。
“那你呢?”我看着她一时没有想明白。
“傻瓜,我姐是让你带着她。”温可柔用笑声在取笑着我的智商。
我推起自行车,使劲压了压,气还可以。
我刚上自行车冷若冰便坐了上去,自行车一晃,吓得她一下子抱住了我的腰。
“若冰姐,我们往哪个方向走?”我稳住车把后问道。
“直着往前走,到这条路的尽头往北一拐,第一个厂门就是。”冷若冰松开了抱着我的双手,但我还能感觉到她的一只手紧紧地攥着我的衣服。
路是炭渣路,被车碾压的坑坑洼洼的一点不好走。冷若冰一个劲地嫌蹾得慌,我只好把自行车蹬得很慢,比快步行走也快不了多少。
在一片杂草丛生的河滩前路到了尽头,我把自行车一拐在厂门前停了下来。
看门的是一个胖乎乎的老头,他看到冷若冰连忙从值班室里走出来。
“爷爷,新年好!”冷若冰礼貌地打着招呼。
“好好好。”胖老头笑呵呵地说:“你爸和你妈刚回来,他们刚进办公室。”
冷叔和温姨从办公室里看到了我们,连忙开开门迎了出来。
“金童来了,快到屋里暖和暖和。”从他们的脸上的笑容中我知道知道了我的身份——客人。
“妈,金童说要来看看,我就领他来了。”冷若冰撒娇似地搂住温姨的胳膊。这是我才知道只要有妈妈,这么大了也可以撒娇。
办公室不算太大,东边靠墙对放着两张办公桌,西边靠近窗户的地方一套沙发茶几。
“金童,来,坐下喝杯水。”温姨从茶几下面拿出几个茶碗边洗边打着招呼。
“谢谢姨。”对于温姨的热情,在外面只和同龄人和老板接触的我就是在她家住了这几天,我还是有点手足无措,不知如何应对。
“姨,我和若冰姐刚吃了饭,不渴的。我看我们还是先出去转转,等会渴了再回来喝。”窘迫的我用求助的眼神看了看正在从手上往下扥手套的冷若冰。
从冷若冰的笑容中我知道她明白了我的意思,我立时感觉身上无形的压力减轻了好多。
冷若冰把手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