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可听仔细了,我可说我的上联了。”温姨笑着说道:“新年年年到年年新。”
温姨一说完温可柔就笑出声来。“妈,这是什么春联?太简单了,就三个字——新年到。”
“是吗?”温姨看着她笑道:“你要是觉得简单那你就把下联对上吧。”
“其实有时候越简单的也是越复杂的,我还是想想吧。”温可柔抓了抓头发看了看一直只喝酒不说话的冷叔。“爸,你也帮我想想,如果我对上了下联,我会给你买一瓶子好酒。”
“丫头,别说一瓶子,就是两瓶子我也帮不上忙。这幅对联的下联我和你妈在厂里想了一天了都没想出来,就你我看算了吧。”冷叔一仰脖一杯酒又喝了下去。
“冷彪,你少喝点吧,咱们等会儿还得到厂里去。”温姨看着冷叔说。
“我知道了。”冷叔拿起瓶子给自己倒上一杯后拿起瓶盖紧紧地拧上。
“你想出来了吗?”我用低低的声音问冷若冰。
“我想不出。”她看着我摇了摇头问道:“你呢?”
“我还没想。”
“为什么?”
“你刚才又不是没有听见可柔说,那钱是她的,不让和她抢。”
“我说了咋地?本姑娘弃权,不对了。”温可柔说完后斜着眼不屑看着我,“金童,如果你能对上下联,本姑娘给你的红包里的奖金加倍。”
“金童,这奖金太诱人了,你可要好好想想。”冷若冰兴奋的声音有点发抖。
“姐,金童才来了几天,你就不向着我向着他了?”温可柔撅起嘴一副不高兴的样子。
“臭丫头,你瞎说什么?”冷若冰看了我一眼后低下了头。
“金童,你有下联吗?”温姨看着我问道。
“我想了一个,不知道合适不合适。”
“是吗?那你说说看。”
“我的下联是——亲人人人归人人亲。”
“绝对,真是绝对。”我的话音刚落冷叔便喊了起来:“新年到,亲人归,我怎么没想到。”冷叔一抬手一仰头手中的酒杯立时杯底朝天,让我感到奇怪的是当他放下酒杯的时候我看到酒杯里的酒还有半杯。
“妈,妈,我想出了一个横批有没有奖金?”温可柔挥舞着双手叫喊着。
“有有有。”温姨摸着她的脑袋笑道:“只要你说出来就有奖。”
“那我说了,团圆过年。”温可柔晃着脑袋说。
“你说的横批好是好,可是字比下联少了一半,奖金也得少一半。”冷若冰故意逗她说。
“不行,不行,金童对的下联是一句,我的横批也是一句,奖金也得一百块。”温可柔抱住温姨撒娇地边哼哼边来回晃着。
“好好好,别晃了,也给你一百。”温姨笑着推开了她,把手伸进口袋里。可温可柔见状把她的手摁在口袋里,小嘴凑到她的耳边不知低低地说了几句什么,温姨便把手从口袋里抽了出来。“来来来,吃菜,吃菜。”温姨拿起筷子笑着让着。
接下来的时间里我们再也没有吟诗作对,只是偶尔围绕着晚会上的某个节目发表一番个人的观点。直到新年的钟声敲响后,温姨从口袋里拿出三个红包,却让温可柔全部抢了过去。
当新年钟声敲响,我和冷若冰和温可柔出去放烟花的时候,冷叔和温姨也把水饺煮了出来。
吃过水饺后冷叔和温姨就匆匆赶回厂里,那里还有几十名外地的职工等着过年。
“刘金童,你的钱本姑娘先给你保存着,等到该给你的时候我会连以前的那三百多一起还给你。”温可柔边说边扬起胳膊一连打了几个哈欠。
我一听她这么说全明白了,指着她说:“那么说我口袋里的钱不是掉了,而是你”
没等我说完温可柔便接过了话茬,一脸毫不在意的表情说:“你的钱是我拿的,现在你说我偷我也不在乎。只不过本姑娘现在累了,不陪你们了,我去休息了。”说完后她冲我做了个鬼脸,走了。
温可柔刚走冷若冰便凑了上来,她板着的脸上看不到一丝笑容,问话时也看不出一丝表情。“我老吗?”
“不老。”我摇着脑袋问道:“谁说的?”
“你不是说我岁月改容颜吗?”
“奥!”我拍了拍了脑袋,装出恍然大悟的样子说:“若冰姐,俗话不是常说女大十八变,越变越好看吗?”
“你骗谁呀?那时说的小姑娘,我今年可是二十八了。”
“不像,不像。”我往后退了两步,端起胳膊仔细地端详着她。“我怎么看也就是二十一二。”
“你怎么不说我十七八?”冷若冰也学着我的样子,端起胳膊仔细地端详着我。
“我骗不了自己怎么骗你。”在对视中我失败了,我把视线转向了一边。
“你说我是你的姐姐。”
“本来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