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我尴尬地转过身子挡住了温可柔的视线,脸上努力挤出一丝笑容。
“你撒谎,没什么你能有这么大的反应吗?”温可柔根本不相信我的话,她一把把我推到一边走了进去,一脸兴奋地对冷若冰说:“姐,你翻翻看,里面是不是有什么值得一看的东东。”
冷若冰低下头把盖着裤头的那几件衣服和裤头一起拿了起来:“你想看的话自己看,我可没有偷看别人隐私的爱好和习惯。”
“你又说我,我不就是无意中看了你的日记一眼,用得着这样吗?”温可柔不高兴地嘟囔了一句,转身使劲推了我一把气呼呼地走了。
我傻了,呆呆地站在那里不知如何是好。
“你还有啥事吗?”冷若冰还是没有抬头。
“没,没有。”我觉得脸上有点发烫,说话变得结巴起来。
“你没事我去洗衣服去了。”冷若冰说完后抱起衣服匆匆地走了。
吃过晚饭后我找了一个头疼借口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我没有开灯,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独自为白天的事懊悔不已。就在这时门被推开了,借着客厅里的灯光,我看见冷若冰拿着一个方纸盒子走了进来。
“若冰姐。”我一下子坐了起来,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
“怎么头还疼吗?要不要我去给你买点药?”冷若冰打开了灯走到我的面前,她放下纸盒子把手轻轻地放在我的额头上。
“若冰姐,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是忘了。”我低着头,不敢去看她。
“你说什么?我怎不记得了。”
“我说的是”
冷若冰“噗嗤”一下笑出声来。“我都不在意,你害羞什么?”
见到她没有怪我,我的心情一下子好了起来,嘿嘿地笑出声来。
“头还疼吗?”冷若冰把放在我额头上的手抽了回去。
“不疼了。”我站了起来,斜射过来的灯光把我们的影子融合在一起。
“不疼了那就过来洗洗脚,好把皮靴和袜子换上。”冷若冰拉着我的手来到写字台前,只见她弯下腰从下面拿出了一个搪瓷盆后又拿出一个马扎。
我提起暖水瓶往里面倒了一点水,然后拿过马扎坐下。冷若冰见我坐下后也拖着椅子凑了上来,可我一脱运动鞋,那一股咸齁齁的臭脚丫子味立时熏得她捏起了鼻子。
“你的脚这是啥味?难闻死了。”冷若冰打开窗户,在手上套了个方便袋后把我的鞋子和袜子全都扔了出去。等了好大一会儿,她觉得屋里没味了才把窗户关上。
“好了。”冷若冰满意地拍了拍手,和我面对面地坐下来。也许是她觉得坐在椅子上低着头和我说话不得劲,她便出去拿了一个马扎进来。
“你今天想知道什么?”我没见她从口袋里往外掏小本子就先问道。
冷若冰歪着脑袋想了一会儿说:“那就说说你前年的的年是怎么过的吧。”
“前年的年我是在一家小旅馆里过的。”我俯下身子用手搓着脚。“我记得那天好像是腊月十六,包子铺的老板便关门歇业回老家过年去了。我没有再去找工作,就在一家小旅馆住了下来。那时的我害怕看见人们看我时的那种异样的目光,白天除了吃就是睡,只有在天黑下来后我才背着吉他出去四处游荡。”
“那你为什么不来找我?”冷若冰用手试了试水温后又提起暖水瓶往里加了点热水。
“那时候我正在努力地强迫自己忘记过去,你说我还能想见谁?”
“你忘记了吗?”
“没有。”我苦笑着摇了摇头。“我越是刻意地想逃避,可偏偏又想起。我喜欢安静却又害怕孤独,于是到了人多的地方我也会弹着吉他放声歌唱,我想以这种方式结交几个朋友。可事情并不像我想的那样,人们都把我当成了流浪歌手,有的人在我的面前放下点钱便匆匆离去,没有一个人停下了听我唱歌。”
“大冬天的,谁愿意在寒风中听你唱歌。”
我叹了我一口气说:“你说得很对,的确没有一个人愿意站在寒风中听我唱歌。虽然我没有交到朋友,但是我却也有了意想不到的收获,看着一个给我放下十元钱的女孩远去的背影我写了一首歌。”
“你那首歌是那个时候写的?”一听到我说歌冷若冰立时兴奋起来,只见她从口袋里掏出小本字递到我手里。“你给我找找看。”
“不用找,这首歌我还记得,我唱给你听就是了。”
“那你唱吧。”冷若冰又用手试了试水温后往洗脚盆里加了点热水。
看着你离去的背影我才感觉到已是寒冬/厚厚的羽绒服挡再也不住刺骨的的北风/眼中的泪水在滚落中慢慢结冰/你看那漫天的雪花就是我冰冻的眼泪/随风狂舞你可知道我心已破碎/狂风是我的呜咽安慰我的有谁/空旷的田野中只有那首悲伤的情歌陪我漫无目的的飞/我多想找个温暖的地方我不怕化成水/在你的怀抱中我闭上眼睛我也不愿意在寒冷的旷野中孤单在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