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什么事对不住你?凭什么向你道歉?”我听了温可柔的话便想起刚才她听到我是说她衣服漂亮后的样子,觉得很好笑,但是为了不让冷若冰听见,我也把说话的声音压得很低。
“谁让你刚才守着我姐说我不漂亮了?”温可柔鼓起小腮气呼呼地说道。
“我记得我只说过你的衣服漂亮,并没有说过你长得难看啊!”我挠着头装出一副被冤枉的样子。
“你是没说,可你心里这么想的。”温可柔的眼圈立时变得红红的,眼里也跟着涌现出晶莹的泪光。
“我心里没想,真的没这么想。实话告诉你,你真的很漂亮,你不信的话,我可以对天发誓。”看到温可柔要哭的样子我顿时慌了神,我一边为自己辩解一边焦急地看着厨房门口,我真怕冷若冰此时出来。如果她看到温可柔着这时的样子,我的天啊!别说我说,就是跳进黄河我也洗不清啊。
“好吧,我就信你这一次。”温可柔笑了,我提在嗓子眼的心也重新放了下去。
我长长地出了一口气,把头轻轻往后一仰轻轻地靠在沙发的靠背上,然后慢慢地闭上眼睛。我此刻一点也不想去看温可柔,更不想和她说一句话。她是温可柔,不是雪儿,她除了有一张长的和雪儿一样漂亮脸蛋外,此时我再也从她身上再也找不出和雪儿的丁点相似之处。
“你觉得田芳漂亮吗?”是温可柔的声音。
“嗯!”我从喉咙里应了一声。
“我呢?”
“你和雪儿一样漂亮。”
“雪儿是谁?”温可柔的声音一下子高了许多。
“我的前女友。”
“那田芳呢?”
“我的初恋女友。”
“”
温可柔现在的无语对我来说真是一种解脱。
“金童,困了吗?”是冷若冰的声音,她从厨房里出来了。
“有点。”我睁开眼,装模做样地抬起手用手背揉着眼睛。
“那去卧室去睡吧,在这里睡着了会着凉的。走,我给你铺床去。”
看到冷若冰说完便朝卧室走去后我连忙站起身跟了过去,这时我仿佛听到了温可柔在我背后咬牙切齿的声音。“骗子。”
“若冰姐,别铺了,我不困。”我对一进卧室便忙着为我铺被褥冷若冰说道。
“那你刚才闭着眼在想什么?”冷若冰直起腰看着我问。
“我在想吃晚饭的时候怎么拒绝冷叔的劝酒。”我撒了个谎。
“想到怎么拒绝了吗?”
“没有。”我苦笑着摇了摇头。
“你不会喝酒?”
“不会不是理由,而是我不想。”
“为什么不想?能告诉我吗?”
“为了另一个爱我的女孩。”
“你说的是夏雪吗?”
“你怎么知道雪儿的?”听到冷若冰能说出雪儿的名字后我感到十分吃惊,因为我在写给她的信件中从来没提到过夏雪。
“那天我在电话里骂完宋健后便又紧接着给田芳打了个电话,田芳不在,电话是她的母亲接的,可当她听我是找田芳的,只说了几句无关紧要的话便挂了电话,等我再次拨打时便打不通了。于是我第二天早上我和我妈就去了滨州,当赶到你村后一打听才知道你和夏雪的事。可惜的是她死了,你走了。”
“雪儿是个好女孩,是我的一时贪杯害了她。”
我感到自己的心又在开始隐隐作痛,于是我赶紧瞪大眼睛抬起头,我不想让冷若冰看到眼里涌现的泪水。
“对不起!是我害了你,害了田芳,也害了夏雪。”
冷若冰那怯怯的痛苦自责声又让我低下了头,我没看见她的脸,看见的却是她那低垂下的头。
“若冰姐,你千万别这么说,你没有害我,也没有害田芳,更没有害夏雪。”
“可是”冷若冰喃喃地说道:“如果不是因为我的话你就不会和宋健发生过节,没有过节的话他父亲就不会以那件事为借口坚持将你开除学籍。那样的话你就不会和田芳分开,就不会和夏雪在一起,更不会变得无家可归而离家出走。”
“若冰姐,我被学校开除的事真的和你一点关系也没有,你不用为我这些与你毫不相干的事情自责。就凭我往女同学书桌里塞黄色小说和殴打班主任这两件事,现在让我来说不管哪一件都是不可饶恕的,现在想想学校只给我开除学籍的这个决定我都觉得有点轻。”我挤出一脸笑容,极力装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金童,如果宋健对我说你往别的女孩子书桌里塞黄色小说也许我会相信,可他说你往田芳书桌里塞黄色小说打死我我也不信。”冷若冰猛地抬起头,两眼一眨不眨地盯着我的双眼。“你和我说实话,往田芳书桌里塞黄色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