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芳,这里面绝对有田芳的相片。
想到这里我便迫不及耐地走过去,当拿起影集激动地从头翻到末尾后我却傻了,因为里面的相片除了冷若冰、温可柔和她父母我认识外,根本再也找不出一个熟悉的面孔。
“找谁的相片?”冷若冰的声音在背后响了起来,没有思想准备的的我被吓了一跳。
我回过头,实话实说道:“田芳的。”
“这里面没有。”
“奥!”有点失望地应了一声。
“昨天晚上听说你要来,我怕你见了心里难过,就把她的相片放了起来。”冷若冰边说边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小钥匙。“如果你现在就想看的话,我给你拿。”
“若冰姐,不用了。”我摆手止住了若冰姐要去开锁头的动作。“你和她还有书信来往吗?”
“有,不多。”
“她有没有和你说起过我吗?”
“没有。”冷若冰看着我摇了摇头又说道:“田芳没说,可宋健说了。”
我装出毫不在意的样子问道:“他说我什么?”
“我说了可别生气?”冷若冰用像在看一个陌生人的眼神看着我。
“不生气,我绝对不生气。”我边说边侧着身倚靠在写字台上。
“那好,我告诉你,你不知道他在电话里和我说话时的那幸灾乐祸的腔调,我一听就来了气。随后再加上他句句都是对你恶意中伤,当时气得我就把他痛骂了一顿,等把心中的气出完之后才发觉那小子早挂了电话。”说着说着冷若冰“噗嗤”一下笑出声来。
“是吗。”我笑着说道:“想当初我当着那么多师生的面给了他一个耳光,现在想来那时也该让人家出出心中的闷气,要不现在还不知道会疯成啥样?”
“像他这种人活着多余,死了活该,疯了算便宜了他。”冷若冰气呼呼地说道。
“咱们还是别说他了。”我连忙摆了摆手。“别说别人气坏了自己。”
“对,对,不说了,别说了别人气坏了自己。”我的本意是想让冷若冰不说宋健而说田芳,没想到她听了我的话后竟然连田芳也不说了,而是把话题一转。“金童,你想想你现在还缺什么东西,等会儿我妈派的车来了我们好去买。”
我顿时失望加无奈,因为我一时想不出说什么才能再把话题引到田芳的身上,只好顺话跑下去。“若冰姐,既然洗漱用品你已经买好了,那我就什么也不缺了。我看你还是先去给温姨打个电话,别让她派车来了,省得白跑一趟。”
“那好吧。”
就在这时我听见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从房门匆匆远去,紧接着“咣啷”、“哎呀”、“砰”地三声后便没了动静。
肯定是她——温可柔那个臭丫头。
天太冷,路上的行人不是很多。虽然我和冷若冰都褁得很严实,但是我们的出现还是吸引了他们的目光。
刚才冷若冰对我说想到村里的小超市里买点东西,本来我是不想和她去的,可是为了不让自己再和既让欢喜又让我痛苦的温可柔单独呆在一起,我只好跟了出来。
一出自己家门冷若冰就像变了个人似的,不但话变得多起来,就连走路的样子也变得像个调皮的小孩一样没有正形。不知为什么我看了就觉得她是一个比我还小的小女孩,而我对自己的感觉就是一个比她还大的大哥哥。
“金童,我记得你在上学时是非常喜欢写诗的,你是什么时候不写诗而改成写歌了?”冷若冰面对着我,一步一步地往后倒着。
“我没有改啊!告诉你吧若冰姐,我现在可是诗歌双栖。”看着冷若冰高兴的样子,我的心情莫名地好了许多。
“吹牛吧?我才不信呢!”冷若冰歪着脖子,一副不相信的样子。
“那好,我就现在给你作一首诗让你听听,看看我是不是吹牛。”
“好啊!人家曹植七步作诗,你几步作诗?”冷若冰开心笑着问道。
我停下脚步说:“曹植七步,我一步不用,原地即可。”
“别吹了,牛都被快你吹死了,你不知道脸红。”冷若冰也停下了脚步,她把食指放在嘴上羞了我几下。
“你别不信,看我现在就以上午你才见到我时的样子作一首念给你听。”我边说边闭上眼睛,做出一副冥思苦想的样子。
“金童,你耍赖,你想的时间人家曹植四十九步都走完了。”
冷若冰的声音有点娇,让我听了浑身有点发软。
“别吵。”我猛地睁开了眼。“有了,有了。”
“那就快念给我听吧。”冷若冰看着我,一脸的期待。
“好吧,你可听仔细了。”我把双手一背,头轻轻地一仰,故意用抑扬顿挫的声音念道:“未见有千语,相对却无言。欲泣笑颜在,相思泪不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