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点要离去的样子,而是拿着筷子胡乱地在餐桌上胡乱写着什么。从他那心神不宁的样子我不但看出他现在的心里很矛盾,而且我还隐隐感觉到他并不希望找我的人找到我,究竟为什么我却猜不出来。这时我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因为我清楚地知道今晚找我的人一定不会从这里出现。
我和温可柔几乎同时放下放下手中的筷子,不同的是我吃了两个半馒头而她只吃了一个半馒头。
“我吃饱了。”温可柔边习惯性地用手背擦了擦嘴边站起身来。
“那你就先上去休息吧。”我把早已到好的两杯水端起来喝了下去。
“那你呢?”
“我有点口渴,我想喝点水。”我提起茶壶倒了满满地两杯水。
“我也渴了。”温可柔说罢又坐了下来,端起一杯水轻轻地吹着。
“老板,结账。”
那个男孩的声音不但让女老板立即拿着菜谱和账本走了过去,而且把我的目光——确切来说是余光也吸引了过去。只见那个男孩结完帐后,看了我一眼后便用极低的声音和女老板说了些什么,然后便在女老板的“慢走,欢迎下次再来”的声音中走了。他有点醉了,走路时腿有点晃。
“天不早了,喝了这杯水我们也该上去休息了。”温可柔把手中已经吹好的水杯递到我的手里,她此刻说话的声音变得极其轻柔,让别人听到一定会浮想连篇。而此刻已经满腹心事的我听了却再也感觉不到那种心醉的感觉,因为我的心从刚才就开始不住地提醒自己——她不是雪儿,她是温可柔。
“好吧。”我点了点头,收回斜盯着已经走到门外男孩背影的目光。
“老板,我们结账。”温可柔站起身对着正站在门口看着男孩离去的女老板说道。
“来了。”女老板边答应边朝我们走了过来。可我觉得她看我们,不——确切来说是看我的目光有些异样。
“这是刚才那个男孩临走时让我转交给你的。”
女老板递给我的正是刚才放在男孩面前的那张相片。
“金童,是你的相片。”温可柔一脸惊讶地看着我。“你不是说你不认识他吗?他怎么会有你的相片?”
我没有回答温可柔的问话,而是站起身看着女老板问道:“那他还说了些什么?”
让我失望的是女老板摇了摇头。
“谢谢!”我伸出手相片却让温可柔抢了过去。
当我走到房间门前停下脚步时候,默默地跟在我身后的温可柔说了一句。“你的朋友在找你。”
“你怎么知道?”
“猜的。”温可柔边说边拿出钥匙为我打开房门。
“不错。”我推开了房门,“我也是这么想的。”
“是男的还是女的?”
“我也想知道。”
“你不会撇下我去找他们吧?”温可柔抬起头看着我,眼神带着一丝不安。
“放心吧,不会的。”我抬起手摸着她的小脑袋安慰她道。
“我凭什么相信你?”温可柔没有躲避而是歪着脑袋看着我。
“那你就把我的房门锁上吧。”我看着温可柔手里拿着的锁头无奈地说道。
“好吧。”
看着温可柔脸上那灿烂的笑容我差点哭出声来。
这一夜我彻底失眠了,为了驱赶要强行进入脑海的那些痛彻入骨的记忆,我亮着灯抱着被子在床上翻来覆去不住地折腾,可最后温可柔和雪儿的影子还是重合在了一起。我无力地停止了挣扎,像一条已经被放在案板上快要窒息的鱼一样直挺挺地躺着,让痛苦任意将自己一点点地宰割。
泪干了,天也亮了,身心俱疲的我终于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