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我的双唇和温可柔的双唇将要吻在一起的时候,一阵极不协调的干咳打破了迷人的寂静,唤醒了我难得的心醉。
我浑身一抖,清醒过来,我的头也随即定格在这一瞬间。
“她是温可柔,不是雪儿,不是我的雪儿。我不能这样做,我不能这样做。”
我使劲摇晃着脑袋,紧紧拥抱着温可柔的胳膊上的力量也随即慢慢消失。
也许是听到了那阵干咳,也许是感觉到我拥抱她的力量的减弱,就在我抬起头时候温可柔也睁开了朦胧的双眼。
“人家都在看我们,你快放开我。”温可柔低下头,不安地在我怀里扭动着身子,然后害羞温可柔的话彻底让我清醒过来,我就像被蜂蜇了一下似地猛地松开了还在环抱着温可柔的双臂,然后又把目光投向了那个干咳的制造者,也就是那个自斟自饮的男孩。那个男孩一动不动地坐在那里,看我的眼神依旧。不管他怎样看我,此时在心里我还是感谢他的,因为是他那不知是何用意的干咳将我在意乱情迷中唤醒,为我减少了一份愧疚,让我少了一份自责。我冲他点了点头,送去一个感激的微笑。
“你认识那个人?”
也许是顺着我的视线温可柔也看到了那个男孩极不友善的目光,吓得刚刚离开我怀抱的的她又紧紧地靠在我身边,双手使劲抓住我的胳膊。
“不认识。”我摇了摇头,收回了目光。
“那他为什么用那种眼神看你?”温可柔抬起头看着我问道。
“你过去问问他不就知道了吗。”我逗她道。
“那你得和我一起过去。”
“为什么非得我和你一起过去?”
“因为现在只有在你的身边我才觉得有安全感。”温可柔边说边将头靠在我的肩膀上。
“是吗?”我笑着说:“我看我们不过去你更有安全感,要是让你受到一点点伤害明天我有什么脸面去见若冰姐。”
“哎呀!你不说到我姐我还真忘了,我们下来是给我姐打电话的,怎么把这么重要的事忘了?快快快,要不然我姐真的睡觉了。”温可柔边说边拖着我走到吧台前。“老板,我想给家里打个电话。”
“好的,好的。”已经把眼睛弯成月牙的女老板站起身把放在里面的电话办到吧台上,好奇地问道:“这么晚了怎么想起往家里打电话了?”
“今天是我姐的生日。”温可柔松开我的胳膊,用她那细长的食指在电话键盘上麻利地摁了几个数字后有嘟嘟囔囔地念了一遍,确认无误后才拿起话筒。
“姐,生日快乐!”就在我默数着电话“嘟嘟”的响声时,温可柔近似尖叫的欢呼声把我吓了一跳。别说在一旁竖着耳朵想听她说些什么的女老板,就连吃饭的客人也都“唰”地一下把目光转移到温可柔的身上。
温可柔看了看我,不好意思却又调皮地伸了伸小舌头,然后低下头认真地听着电话。
“姐,我现在在同学家,你放心好了。对了姐,我刚才在大街看到一个你特别特别喜欢的礼物,我便用净我的所有零花钱把它买了下来。可惜的是现在天太晚了,我今天赶不回去了,只好明天带回去送给你了。”
“”
“一个会说话的玩具娃娃。”
“”
“姐,我送个你的这个玩具娃娃绝对不是一般的玩具娃娃,别说你见了,就是你听了它说话的声音你就喜欢得不得了。”看到温可柔边打电话边看我,我便把手指放在鼻子刮了两下,做了个羞她的动作。然后张着嘴不出声地对她说:“你脸皮太厚了,撒谎都不带脸红的。”
温可柔冲我撅起嘴冲我做了一个可爱的鬼脸,她刚用手捂起话筒张开嘴想对我说些什么,可是还没等把第一个字送出后喉咙眼,却又把捂着话筒的手松开了。
“姐,你不相信?那好,我就让它和你说两句。”温可柔说完后便把话筒捂了起来。“来,你和我姐说两句。”
“好哇!敢情你把我当成你准备的礼物送给若冰姐了,你看我怎么惩罚你。”我边说边攥起拳头作式朝她的头上砸去,吓得温可柔一缩脖子,赶忙把话筒举过头顶。
“若冰姐,生日快乐!”
见我接过话筒,温可柔把缩起的脖子伸了出来,然后踮起脚尖把耳朵凑到我的耳朵旁。
“你是”电话那边的冷若冰沉吟了一下,随即传过来的是她变得有些颤抖的声音。“金童,你是金童吗?你真的是金童吗?”
从冷若冰的问话的声中我听出她的情绪很激动,明明听出我的声音却似乎又有点不敢相信。
“若冰姐,是我,我真的是金童。”
“”
听筒并没有传来冷若冰的声音。
“若冰姐怎么不说话了?”我用手捂住话筒转过头看着温可柔。
“我姐肯定是哭了。”温可柔小声说道。
“为什么?”我一脸茫然,不解地问道。
“高兴加激动呗!”温可柔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