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却无法得到的母爱。母爱——对我一个从小就被母亲抛弃的孩子来说就是世界最昂贵的奢侈品,知不道母亲样子的我就是在梦中我也不会得不到。
“你这孩子,一家人咋说两家话。”温姨的这句话让我在这个寒冷的冬日里感到特别温暖。“对了,刚才可柔打电话说看见你时你带着行李,你这是准备去哪里?”
可柔,她就是冷若冰的妹妹温可柔,曾经听冷若冰说起过却没见过。我用躲在墨镜后面的眼睛的仔细地打量着她一下,却没有发现她有一点的和冷若冰相似的地方。
“金童,你怎么了?”温姨的声音又传了过来。
“没什么,其实我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要去哪里。”我没有撒谎,因为我确实也不知道自己究竟要去哪里。
“如果你没地方去的话那你就和可柔一块回来。再说这几天你若冰姐也不住地念叨你,总是担心你一个人在外面挨冻受饿的。”
“这都快要过年了,我,我去了不大好吧。”我想答应却又有点不好意思,说话不由的变得吞吞吐吐起来。
“这有什么不好的?再说了,这到了年底,车上人太多,温可柔她一个女孩子这么晚坐车回来我不放心。让她在那里找家旅馆住一晚吧,一想到现在社会上什么人都有,我就更不放心。这不,她遇到了你我就放心了。金童,刚才我和温可柔也说过,现在天色不早了,你们就别急着买车票回来,找家好点的旅馆住一晚,明天再回来。”
“温姨,有我在你就放心好了。”我点了点头,那样子就像温姨就在我的面前。“如果没有别的事我就先挂了。”
“九毛。”我一放下电话超市的营业员便报出了钱数。
“我这有零钱。”当我从钱包里掏出十元钱准备递给营业员时,温可柔已经把早已攥在手中那一把零钱中抽去九张毛票递了过去。
“现在知道我是怎么认识你的了吧?”温可柔问道。
“你一定是从若冰姐的影集看到过我的相片。”我边说边拉着行李箱朝售票厅大门走去。
“你猜错了,我不光是在她的影集里认识了你,而且还在她的日记里认识了你。你不知道我姐的日记本平时都锁在她的抽屉里,每天写日记的时候都把门反锁上,那保密工作做得相当到位。”
“那你又是怎么偷看到她的日记的?”
“确切来讲我也不算是偷看,都怪我姐昨天晚上起来去厕所时忘了把放在床上的日记本放起来。正巧我有事去找她,看到她那打开的日记本,就禁不住诱惑拿起来看了那么几页。你说倒霉不倒霉,我刚看到有你相片的那一页时我姐就回来了。你没看到她当时那个样子,她一看到我在看她的日记,像疯了一样冲到我面前‘唰’地一下从我手里夺了过去,然后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地把我训斥了一顿。你不知道,我从记事起她连大声跟我说话都不曾有过。就为这点小事,她竟然不顾姐妹情面吼我,你说值得吗?后来回到自己屋里我越想越委屈,越想越难过,难过的我真是一夜流泪到天明。这不,今天早上我就和她来了不辞而别,她让我难受我也不让她好过。”她说的挺伤心可脸上却看不出半点委屈。
“你是离家出走?”我一愣,停下了脚步,紧跟在我身后的温可柔一下子撞到我身上。
“不像吗?”温可柔噘着小嘴仰起脸看着我。
她的这个表情忽然又让我想起了夏雪,因为以前每当我惹夏雪生气的时候她也总是这个样子。
“不像。”我笑着摇了摇头。“早上离家晚上回,那不叫离家出走,那叫使小孩子脾气。”
“你爱怎么说就怎么说吧,我自己觉得是离家出走就行了。”说罢她便头也不回地朝售票大厅的门口走去。她走得很带劲,就连扎在她脑后的辫子也跟着不住地甩了起来。“幸亏我给家里打电话时老爸老妈和我姐还没看到我留的那封信,要不然的话家里早就乱套了。你不知道,我在半路就后悔了,一下车我就赶紧给我妈打电话,当时我没敢告诉她我在这儿,只是说我在同学家,可能会晚一点回家。这不,遇到你后我才敢给我妈打电话说了实话。“
“温姨没有责怪你?”
“我妈现在还不敢。”温可柔嘿嘿地笑道:“至于回去吗?只要我把你带回去,一切万事大吉。”
“为什么?”她的话让我感到有点奇怪。
“想知道吗?”她调皮地歪着脑袋看着我。
“想。”我点了点头。“可你现在的神情我就知道你一定会说不告诉我。”
“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