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气人,上次她带回来那个葛四之后。我就跟她说了,不要再往回带男人了。她居然又带!还好我发现了。只是过来找你睡,发现你不在,我只能先躲起来了。”
说到这,王春秀忽然疑惑,
“诶?对了,你这么晚这是去干嘛了......”
“去了趟县城给亲戚邮信,路不熟,出了点意外,就回来晚了。”
夏熙之淡定随意这么一说,然后话锋一转,
“走吧,跟我进屋吧。早点睡,明天还要上工呢,得早点休息。”
“呃,好......谢谢。”,王春秀点了点头。
她在想回去告诉孙佳佳一声的,但一想到她大晚上往回带男人也没告诉她啊,她就不再想这个事了。
她做什么都是她自作自受,跟她无关。
整个过程,黎枭一直在默默地观察夏熙之,漆黑的瞳仁在夜色中更加深。
所以,夏小溪上次就预料到了孙佳佳会大晚上带老光棍来,也预料到了今天会出事,上次她才会提醒王春秀的么?
她是怎么知道的......
她到底是谁?
肯定不是原来的夏小溪。
......
三个人挤一个小炕有点挤,但都很累很困,很快就都睡着了。
夜半三更。
知青院里吵闹声吵醒了夏熙之和王春秀,隐约听到的声音让俩人不约而同的睁开眼,转头对视。
王春秀脸色变了变,果然出事了。
如果她没过来,那么出事的很有可能就是她了。
王春秀一阵后怕。
“好像是孙佳佳那边出事了......,你听没听到?”
夏熙之点了点头。
“走,出去看看。”
圆月当空,俩人出来后,正看到老光棍周向福被人按地上,裤子都没提好,半个屁股露在外面一清二楚。
“我错了我错了,放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周向福脸被按在地上摩擦,疯狂求饶。
话音未落,就被人狠狠地踹了一脚,牙被踹的崩出来一颗。
“王春秀!你为什么没有在房间!我出去的时候你明明在房间的!”
就在这时,孙佳佳注意到夏熙之和王春秀,怒气冲冲衣衫不整的冲过来,对着王春秀怒吼。
王春秀淡淡的反问,
“我为什么一定要在房间?我跟夏同志一块睡不可以么?”
孙佳佳气急,眼眶猩红,
“你!我出去前明明你还在房间睡觉!你若在,我怎么会被那老光棍......,你说,你是不是故意的!夏小溪,是不是你给她出的主意!你们可真恶毒!你们知不知道你们毁了我的一生!”
王春秀脸色倏然变冷,
“跟夏同志有什么关系,是我主动来跟她睡的。你别胡乱污蔑好人!”
“你自己大晚上往回带人,把人扔到女寝门口,自己跑去打水做饭。我请问你,若是我当时在房间,被强奸的人是不是就是我了!我还要问问你居心何在!”
“我,你别胡说,我没有任何居心,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着做饭很快,我很快就返回来了。他若是敢对你做什么,我一定会立刻发现的!”,孙佳佳语气似有心虚。
王春秀笑了,不再多说什么。
周围围观的知青,刚刚还同情孙佳佳,经过这番话没人再同情她,甚至开始厌恶厌烦。
“不是,她有病吧?这老光棍居然是她自己领回来的?”
“尼玛,她傻逼吧!咱们知青院好几个女生呢,她这是置所有女生于危险之中啊!多亏祸害的是她,不然倒了八辈子血霉了!”
“虽然不是很道德,但我突然觉得爽。她活该啊!”
孙佳佳脸色很差,咬了咬唇,一脸委屈。
“我只是看他惨想帮帮他而已,你们至于这么说我么!你们太过分了!你们可真够恶毒的!”
说完,红着眼眶跑回房间,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大队长文建利带着几个村民气势汹汹的来了,了解情况后,很快就将人带走了。
王春秀借此机会跟文建利提换房间,她想在夏熙之的小房子旁边接一个一间土坯房,她愿意出钱。
文建利直接就答应了,但说得过了农忙才能安排人来帮忙盖。他也觉得孙佳佳脑子有病,以后怕还要作妖。
王春秀长舒一口气。
文建利走后,王春秀跟另外两个女生挤一个房间,因为夏熙之这毕竟有男孩儿,不方便。
......
日子过得很快,一个月很快就过去了。
西北农场。
某个牛棚,几个黑黝黝的朴实村民,蹲在地上想尽办法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