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我那会儿看到了。葛四离开的时候,手里鼓捣什么,然后扔了什么东西!现在想来,应该就是你的钱袋!”
有个女知青忍不住斥责孙佳佳,
“不是我说你孙佳佳,你能不能别没事发善心了。像这种二混子你往知青院带了,这不是引狼入室么。以后万一又丢东西丢钱怎么办?你赔不赔?”
“够了!我只是为了帮他包扎,你们至于这么说我么!你们有什么证据证明一定是他偷的!再说丢钱的人是我,我不追究了不就行了么。”
孙佳佳咬了咬唇,眼眶泛红,满脸委屈的跑了。
留下一群人面面相觑,有人摇摇头走了。
.......
这个闹剧过后,天色如泼墨般,一瞬间就黑了。
夏熙之跟黎枭关好门,用大缸把门顶上才上炕睡觉。
这一间房就一个小炕,但好在她瘦黎枭也小,俩人睡也不会觉得挤。
之前夏小溪都只准许黎枭在小炕的最边上,并且只给他一个小小的薄被。
这个地区早晚温差大,晚上睡觉还是有点冷的。
原主有被子就是不给他盖,很是丧良心了.....
黎枭照常盖上薄薄的被子蜷缩在一角,夏熙之把他的褥子连带着他往里面拉了拉。
“以后别睡太靠边了,容易掉下去。这炕完全够咱俩睡。”
说着,夏熙之又拿了个厚被子给他换上,摸了摸他的头。
“睡吧。”
晃动的烛光下,黎枭望着身旁钻进被窝的夏熙之,沉默良久,抿了抿嘴,忽然道,
“你若是想另嫁,不用这样,我都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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